许昼宣神色平静,直勾勾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小满,缓缓移动脚步,不动声色。
势头不减,一股脑涌上人心头。
他轻声承认:“你要说我是变态,我可就真变态给你看了。”
林小满吓得不自觉后退一步,连忙摆手更正说辞:“不是我说的。”余光还不时往门里扫。虽然有门挡着,可毕竟是透明的,想看什么还不是一览无遗。
许昼宣也往门里看。
林小满跟随许昼宣的目光往里看,还好里面那个女生一直在忙手上的东西,根本没有往他们这边看。
还好,这是个不爱八卦的小女生。
林小满忙说:“许昼宣!她也是好心问一嘴,你别生气,有可能只是你太凶了。”一瞬间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可以用来解释的理由,最终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是长相这一点。
许昼宣又靠近:“你确定?”
“也许吧。”林小满不敢看着他说。
“走吗?”林小满示意,“进去坐会儿,我刚才问了的,我们可以进去等陈旭。”
“不用了,你去吧。”许昼宣拒绝。
“外面有风,当心感冒。”
“不……”
轰然的引擎声从海岸边猛然拉近,很快便窜到他们眼前。陈旭大声道:“兄弟!”
许昼宣看都没有看一眼还在车里的陈旭,直接揽着林小满的肩往店里走。
“诶!你俩……?”陈旭刚打开车门,在后面摸不着头脑。
许昼宣推开门,带着人进去,跟前台的女生打招呼:“你好,有大一点的毛巾么?”
许昼宣去看身边的林小满:“给她的。”
祝星往货架里面走,翻翻找找,拿了两个袋子走回来,摆在台面上:“这个大一点,旁边这个小很多,刚好可以用来擦头发。”
“都要了。”许昼宣指了指外面,“他是结账的。”将手边的东西拆开,抖了抖,披在林小满身上。
毛巾也是,随意揉了两下,搭在林小满头上,要牵着人走。
林小满扭着头往回看,和这个很细心又善解人意的小女生告别:“我走了,拜拜。”
陈旭在外面催:“你俩到底搞什么,警察叔叔还请你俩去喝茶呢?”
“去结账。”
“什么?”陈旭大概是没听清。
“去结账。”许昼宣面不改色又说了一遍,打开车门,让林小满上车。
陈旭骂骂咧咧往店门口走,回来时许昼宣也已经在另一边坐好了。
陈旭一开车门,气血上窜:“臭小子,你真把我当成你们家司机了?”
许昼宣没有接他话,自然林小满也没有。
陈旭不满意:“你给我坐到前面来。”
林小满清晰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许昼宣轻快的低笑,他没多说什么,手却伸出来了,按下近在眼前的升降板。
“卧槽!”陈旭在前面狂爆粗口。
挡板渐渐隔绝掉陈旭拖长的怒音,也让林小满整个人生出一点点紧绷感。
许昼宣懒散靠在后座上,说:“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要我帮你擦头发吗?”顿了一下,又说。
“不、不用。”林小满生硬拒绝,“我自己擦,已经差不多快干了。”
在一个封闭但不绝对的狭小空间,和许昼宣相处还是有点压力的。而且,隔墙有耳,这是真事实。
一进警局林小满就听见了韩欣痛彻心扉的哭声,好像就在她隔壁的休息室。她向前来做笔录的女警询问:“我能不能过去看一眼,我们也是认识的。”
“可以过去看她,但要先做笔录。”女警坐下,摊开纸笔。
林小满一一叙述了警方想知道的各种类目,想必现在的许昼宣也是跟她一样的境遇。
唯一对警察的隐瞒,就是重生。她能反复穿回来的事实,就算说给警方听,怕也会被认为是荒谬之谈。
这一点也不符合科学常识。
基于现在这个世界,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好,再多的说出来也只是混淆视听,没有什么帮助。
女警问的大多还是有关这一次的绑架事件。
“有个问题。”女警说。
“什么,您请说。”林小满积极配合。
“你加入优学和接近许昼宣,理由都不是很充分。”
“为什么要接近许昼宣,你现在是住在他家是吧?”女警旁边还有个男警,目光也在她脸上转。
林小满迟疑了下,点点头,一时没说话。
女警:“你们是男女朋友?”
“噢不是。”林小满实话实说。
女警:“他喜欢你吗?在追你?”
林小满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