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昨天晚上的事，她也许是还有一点印象。
那么……他脖子上那缠绵悱恻的咬痕，或者说那一吻呢。
她应该也是记得吧。
夜风吹乱少女几丝如缕的头发，挂在微红的脸庞，又拂过嘴角。少女眼睛里印着光芒，亮晶晶的，像是塞满了此时夜空中无数颗昏黄小星星。
林小满对着他笑：“嗯？怎么不说话啊？你说呀，可不可以嘛？”
许昼宣手臂搭上圈住他的纤细胳膊，半垂下眼，缓缓点头：“可以。”
“我背你回家。”许昼宣蹲下来，示意林小满上来。
身后响起三三两两轻盈的笑声，很快轻轻贴近他，距离骤减，直到贴到他耳畔，热气又覆盖在他耳侧那道痕迹上。
“宣宣，你快起来！”林小满刚趴在人背上就开始指挥人往东往西，很有当导航的觉悟。
“好好好，”许昼宣将她的牛仔外套拿在手上，去托住她臀腿，“扶着我，掉下来哭鼻子我可不管。”
“掉下来，我就不走了，就在这儿睡觉！”林小满含含糊糊，话语间已经开始不是很清晰，明显醉意更重了。
许昼宣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上次背你的事？”
林小满呓语一声。
许昼宣继续问：“嗯，是不是？”
“我……我当然记得啊。”
他还想知道更多：“你都记得什么？”
“是你背我回家的。”林小满笑笑。
“还有呢。”
“还有……”她疑声重复，在认真思考。
“嗯，还有。”
林小满恍然记起：“还有我吃上肘子了！我当时还咬了一大口呢，口水……口水应该都流出来了。”
许昼宣耳侧热起来，也跟着湿答答的粘粘起来，像昨天一样。
许昼宣轻声问：“你想吃肘子？”
“肘子……好吃。”林小满也算是变相回答了。
许昼宣问：“晚上吃饱了吗？”
林小满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使劲点了点，硌得他外力感受明显。
她慢慢说，顺道打了一个小气嗝：“我……我吃饱了。”
许昼宣故作嫌弃道：“酒品真差，不会喝还要喝酒。”
林小满突然一抽，虚浮着手劲掐住许昼宣脖子吓唬人：“嗯？你叽里呱啦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不道德！”林小满提高声音里的分贝，大声谴责。
许昼宣：“嘘！”
“怎么，你还怕我说出去啊？”林小满嘻嘻笑，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道。
“怕啊，我要面子的，你忘了。”许昼宣顺着人话继续往下说，揭自己的短也无所谓。
林小满又动动下巴：“是啊，你就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
“林小满？”许昼宣在月色下正经喊了一声。
她哼哼唧唧应一声：“嗯？”
他问：“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喝了几瓶啤酒，林小满说话思考间都慢了不少：“怎样的人？”
说完又笑起来：“总之，你是个好孩子！”
许昼宣不乐意听这些：“这也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好人卡可给不了你，我一开始就觉得你是个混世大魔王，一点都不好相处。”
许昼宣听了好笑，反问：“那现在呢？”
“现在……我一点也不怕你，其实你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好相处，就是装的那副样子对着外人。”
她右手勾着许昼宣脖子，下巴搭在许昼宣左肩上，轻拍他两下，又圈得更紧些。
许昼宣感受到那力道，轻笑一声：“只有你说我不好相处。”
“别人都说我是个温柔的人。”
“那还不如说我温柔呢。”林小满好笑，朦胧间也像是自己听见了个十分有趣的笑话。
林小满捏上他脸颊边温热的皮肤，比起她的脸要糙一点，但手感依旧很好。
喃喃开口：“许昼宣宣～要做个开心的小太阳啊，温暖自己，也温暖出现在身边的人。”
“已经学会了。”
林小满疑问：“学会了？跟谁学的？”
许昼宣轻轻扯了下嘴角，不敢笑，林小满现下还在蹂躏他脸颊。
他坦然：“看的多了，就学会了。”
林小满这会儿没逻辑去在意到底是谁教的，只是一味夸赞：“挺好的，孺子可教也。”
“宣宣！”
“嘘～小声点，宝贝。”许昼宣安抚她。
大街上还正是人多的时候，不让她大喊大叫也是为了出于她的形象考虑。要是第二天就醒了，看见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