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我来洗我来!”林小满抢活。本来饭菜就不是她做的,碗筷再不洗,那她就真成来蹭吃蹭喝的了。
许昼宣把小乌龟放在桌子上,随便它爬。
应了林小满:“不跟你抢。”
“喂!你把它拿走啊。”林小满正在收拾,桌子上突然多了一个乱爬的小乌龟,也不怕它掉下去。
“不会,它胆子特别小。”许昼宣解释完,就回房间了。
“真不会吗?”林小满还有很大担忧,以至于洗碗的时候都要回头看上好几次,留心小乌龟是不是从桌子上掉下去。
事实证明,许昼宣好像的确没有瞎说,小乌龟会顺着边缘爬,但是从来没有掉下去。一会儿往中间爬,爬到中间,又开始往边上跑,玩的不亦乐乎。
林小满再次回头时,猛然对上的是许昼宣双眼。
“你怎么突然站到我背后啊?”
“你不要说的我好像是要做坏事一样。”许昼宣倒了杯水,拧开瓶盖倒出好几颗药丸在掌心,仰头一饮而尽。
林小满仔细去看台子上他随手放的药丸,瓶身上都是英文字母,她一个也不认识。
书到用时方恨少,她现在跟文盲没什么区别。
“你不赶紧洗碗看我做什么?”许昼宣又咕噜喝了两口,看向她满是泡沫的手。
林小满好奇:“你在吃药?”
许昼宣阖眼往下看,仍挡不住满脸的傲气。
“是生病?”林小满知道自己也许不该过问,但心里藏着前车之鉴,许昼宣自杀时吃过药,也误食过。
她还不想下一秒许昼宣就死在她面前,这间房子也变成凶宅。
许昼宣放下透明圆筒玻璃杯,一步步向林小满靠近,围上人在台角:“怎么?”
“你这是关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