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看完这条消息林小满能想象到是许昼宣说这话的口吻,昨天两人闹得不欢而散。许昼宣肯定不会再给她好脸色看,毕竟他那个人那么傲娇。

    林小满慢慢用力咬下一大口,将注意力都放在填饱肚子上。尽量不不去想这些事,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到从前也是必然。

    时间倒流,林小满经历过,可是也不想再体会。

    没有意义——

    就这么想着,周围的时间慢下来许多。她坐在在绿化带边上看向远处渐渐往西移的日头。

    都会过去的……不是吗。

    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这道理放在许昼宣身上也一样,就像是他说过的一样,她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世界不是离开了谁就不行了,明天的太阳照旧还会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该出现的人始终会再出现,她相信命运从来不会放走每一个值得的人。

    “好吃吗?”

    耳侧突然出现的声音,林小满把埋在双膝里的头抬起来,她几乎以为是幻听。

    许昼宣?

    怎么可能呢?

    许昼宣这个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有下课,还有一节多课的时间。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不是说好的带我吃好吃的吗?”许昼宣拿话质问她,毫不客气,“林小满,你怎么一个人偷偷吃?”

    虽然真相不是这样,可事实呈现出来的,不可否认。她不回许昼宣给她发的消息,手里也正拿着刚吃完还没有丢掉的饼袋。

    林小满脸上挂着两行泪,眼泪汪汪的,看向面前人。

    许昼宣一八几的身高陷在阴影里,替她遮挡住一片太阳光,脸上被风干的泪痕泛干,如同往两边撕扯她的皮肤。

    “说话,林小满。”许昼宣问她。

    这句从许昼宣嘴唇里说出来的两个字跟她刚刚脑子里出现的不一样。

    许昼宣没有凶巴巴,也没有不高兴,只有这么一句,他有在跟她好好说话。

    林小满一时没说话。

    许昼宣跟着坐到她身边来,丝毫也没不顾及形象,也不嫌弃灰尘沾到衣服上。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许昼宣递过去一张纸巾,从口袋里刚掏出来的。

    林小满认得,这是之前许昼宣给到她送过的那个德国牌子。不过她并没有深度研究过,对这些品牌什么的,她没有怎么关注过。

    一种很遥远的记忆扑面而来,之前殷子怡还嘲笑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诬陷她。

    林小满缓缓接过,不由自主念了出来:“[?h?rts?n?v?nd?]。”

    许昼宣嗯了一声:“念的不错。”

    她装书包里带回家那天特意查过,还写在了她的本子上,会读了,也记下了。再没有人能够轻易嘲笑她,论学习这个事在她这里也不见得是一件难事。

    “瞧不起谁呢。”林小满嘀咕一句。

    许昼宣盯着她手心的纸巾:“那你知道Herzenswende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这个林小满没注意,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就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当时收到纸巾的那股喜悦,无法掩盖。

    “Herz说的是心,Wende是转变,转向的意思。”许昼宣很认真在解释,“我们可以把她理解为心灵旅途上的温柔转向。”

    “心灵旅途上的温柔转向。”林小满低声重复着。脑海里也没有对于这个概念的熟悉度,确实没有当时的印象。

    “是啊,心灵转向。”许昼宣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一定都是你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都尊重你,不用逃避什么,也没有什么是不可面对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在乎的人不是吗?”

    还有很多我们在乎的人……

    林小满有点难过,正是她在乎的人跟她开口,捏着长矛刺向她心口,让她身体里的血流出来,榨干她身体里的能量。

    她就只剩下一具躯壳,丧失了所有行为自主能力,行尸走肉就是她的代名词。

    许昼宣笑起来:“林小满今天是晴天啊。”

    “得开心点。”

    “人生就像是这张纸巾上印着的文字一样,会时常有转向的情况发生,但这没什么,每个人都会遇见,或早或晚。”

    林小满由原先漫不经心低头想事情转过来看向许昼宣郑重道:“许昼宣,我不打算去学学校了,今天没去,以后也不会去。”

    许昼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也没有想到林小满会这样说。

    “时老师怎么说?”林小满问,这种事时老师多少应该会提一嘴吧。

    许昼宣轻轻摇头:“其实时老师根本没有说什么,比起问时老师,我更想要听你亲口跟我说。”

    原来,时老师什么都没有说啊。她这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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