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这样跟她说，第一次跟她开这个口。

    柳兴珠往林小满碗里夹菜：“姨这不是想着反正高考也快来了，多这两天少这两天，其实都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林小满顿时觉得这一桌子的好菜全浪费了，没有继续吃下去的食欲。

    “姨也刚看见了，刚送你回来的那个是许家的孩子吧。”柳兴珠直接挑明。

    “嗯，他叫许昼宣。”林小满缓缓撂下筷子。

    “我看出来了，长得就跟他父亲一个样！”

    林小满直接开口问：“姨你到底想说什么？”

    “姨不是阻拦你上学，”柳兴珠也急了，“要不然转学也行，你实在很想上学的话。”

    “转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的日子。

    “大不了我们还可以复读。”柳兴珠打着颤说。

    “姨，为什么啊？”林小满实在不明白。

    “就因为他们家是有钱人，你就怕成这样？我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怕什么，我们需要怕什么？”

    柳兴珠哀求：“小满，你就听姨这一回，行吗？”她来握林小满的手，却被拂开。

    “如果我说不呢。”林小满低声，身体也跟着透支力气。

    许昼宣还需要她，她也只能远远站在许昼宣身后，默默关注他，守着他直到顺利毕业。

    她怕听见蝉鸣声，怕刺耳的聒噪声拉着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顿了顿，柳兴珠跪下来求她：“姨求你了！”

    “小满！”柳兴珠情绪崩溃。

    林小满的世界无异于天旋地转，这么多年和柳姨之间的感情顷刻间裂缝丛生，动荡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