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
   鲛绡仍挂在屏风上,昨夜的酒渍已化作暗红的花。他伸手抚摸着布料,突然发现内侧绣着极小的字:“笙若朝阳,故愿成灰。”,显然是昨夜新绣。

    鲛绡舞衣在烛火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晕,嫣红的布料贴合着钟笙的腰线,将墨色长发衬得愈发如鸦羽般漆黑。

    他望着铜镜中自己半透明的倒影,锁骨处未愈的齿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耳尖泛起的红晕几乎要将这一身绛色点燃。

    他怎么就答应了呢……

    明明威胁一下就成的事……

    寝殿的雕花木门突然发出细微响动,钟笙慌忙转身,广袖带起的风却将案上的鎏金香炉撞得轻晃。龙涎香混着他身上未散的酒香,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令人迷醉的气息。

    钟故倚在门框上,雪色长发随意地束起,玄色衣袍半敞,他的目光掠过钟笙泛红的脸颊,落在那抹若隐若现的齿痕上,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皇兄果然守约。”

    钟笙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袖口绣着的并蒂莲:“玄铭阁的事...你说今夜有重要线索。”话音未落,已被钟故抵在铜镜前,冰凉的镜面贴着后背,与身前炽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线索不急。”那人的声音裹着笑意,指尖顺着舞衣的薄纱滑过他的腰线,“我更想看皇兄穿上这舞衣起舞的模样。”

    鎏金锁链不知何时缠住了钟笙的手腕,随着钟故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鲛绡在拉扯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钟笙挣扎着要去拉衣服,却被钟故单手制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别动,再动,这锁链可就要不听话了。”

    殿外突然传来夜枭的啼鸣,惊得钟笙一颤。他望着铜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钟故苍白的脸与他泛红的面容相映,宛如一幅妖异的画卷。

    “七年前,母后临终前...”他艰涩开口,却被钟故咬住耳垂:“嘘,现在别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