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侯府的简略布局图:“库房在哪里?”
侯明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东院第三进,最大的那间屋子。可是……我们来得及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来得及。”卡其佳琪说,“我一次能带五百斤。你大约一百斤,还能带四百斤东西。咱们去库房,拿回本该属于你母亲的东西——就当是侯家欺骗我、关押你的惩罚。”
侯明昊眼中燃起怒火:“你说得对……母亲直到死都在想念他们,可他们……”
“走!”
两人悄悄溜出房间。卡其佳琪身手敏捷,带着侯明昊在侯府的亭台楼阁间穿梭,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家丁。筑基初期的她五感远超常人,总能提前察觉危险。
很快,他们来到东院库房。大门上挂着沉重的铜锁。
“让我来。”卡其佳琪从头上取下一根发簪,灌入灵力,轻轻插入锁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库房里堆满了各色珍宝。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映照着绫罗绸缎、金银器皿、珠宝玉器……
但卡其佳琪很清醒:“绸缎太占地方,拿最贵的云锦。金银拿首饰和金叶子,别拿银锭太重。药材挑人参、灵芝这些贵重又轻的……”
她一边说一边迅速行动,将值钱又轻便的东西装进随身的大布袋里。
侯明昊对库房很熟悉。他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打开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一整套赤金头面,镶嵌着红宝石和珍珠。
“这是……”卡其佳琪问。
“母亲及笄时,外婆请人打的。”侯明昊声音哽咽,“母亲说过很多次……她说如果当年带走这个,在北狄的日子就不会那么苦……”
他小心地将头面装好,又走到另一个箱子前,里面全是账本。
卡其佳琪翻开最上面一本,迅速浏览。很快,她找到了一页记录:
“嫡女婉儿出嫁,拨嫁妆白银两千两,绸缎八匹,头面一套,田庄两处……”
可翻到后面,却有一行小字备注:
“实际支出:白银一百两,绸缎两匹(次等),头面无。田庄未过户。”
“看这里!”卡其佳琪指着账本,“侯家当年答应给你母亲的嫁妆,实际上几乎都没给!”
侯明昊盯着那行字,浑身颤抖:“所以他们现在觉得……欠我的?”
“不止欠你,欠你母亲。”卡其佳琪把账本也装进布袋,“这是证据。以后万一侯家找你麻烦,有这个在手。”
两人迅速打包。卡其佳琪估算着重量——大约三百五十斤,加上侯明昊,刚好五百斤左右。
正要离开时,侯明昊忽然停下,走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前。他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发黄的信,和一幅卷起的小像。
侯明昊展开小像——画中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眼温柔,笑容灿烂,正是他母亲侯婉儿年轻时的模样。
“母亲……”他轻声唤道,眼泪滴落在画像上。他将画像和信小心地收进怀里,“我只拿这些。其他的……留给侯家吧。”
卡其佳琪点点头,心中对这个十岁少年又多了一份敬佩。
两人悄悄返回西厢房。卡其佳琪开始画传送阵——这次她画得很小,但符文格外复杂。要带五百斤东西进行千里传送,必须保证绝对稳定。
就在最后一笔画完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
“来人啊!库房被盗了!”
“快!封锁所有出口!”
糟了,被发现了!
卡其佳琪加快速度,灵力疯狂注入传送阵。淡银色的光芒亮起,符文开始旋转。
“侯明昊,快!”
侯明昊抱着布袋跳进传送阵。卡其佳琪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撞开。侯老爷带着一群家丁冲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传送阵和鼓鼓囊囊的布袋,脸色大变。
“明昊!你……”侯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逆子!竟然偷自家东西!”
“这不是偷!”侯明昊大声说,“这是母亲应得的嫁妆!外公,您当年克扣了母亲多少东西,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侯老爷一愣,随即怒吼:“拦住他们!”
家丁们冲过来,但已经晚了。
传送阵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卡其佳琪和侯明昊完全吞没。两人的身影在侯老爷惊愕的目光中逐渐变淡、消失。
“不——!”侯老爷扑过去,却只扑了个空。
光芒彻底消散,房间里只剩下翻倒的家具,和侯老爷愤怒而绝望的咆哮。
与此同时,北海的冰湖边。
卡其喵正焦急地等待着。女儿说今天会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