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你单方面的吧?我怎么记得你俩根本没好过呢。”
“我俩都亲了,怎么不算好过。”
许楹舒脸上浮现出甜蜜又得意的笑容。
“初吻诶……”
江铭也是他们的高中同学,跟航哥一个宿舍,是个学霸,毕业后一直在北京工作,跟这帮老同学联系也不多。航哥发婚礼邀请时,完全没想到他会特意回来参加婚礼。
关于初吻的事儿,陈嘉慧只听许楹舒念叨过,说是喝多了就亲上去了,对方还回吻。
可第二天江铭就玩消失,一整个暑假都没再见过。
“哟,你俩这都六七年不联系了,他这一回来动作够快的呀!这就把微信加回来了?准备再续孽缘?”
许楹舒:“说什么呢。还不允许人家对我念念不忘了?”
“看来我这把砸向你的捧花,就是那丘比特的箭,搞不好能让你们破镜重圆。”
凌皓旸握着一堆单子进来:“什么丘比特破镜重圆?”
陈嘉慧:“她要跟江铭再续……”
“我就知道那孙子回来没安好心。”
凌皓旸冷脸扶着许楹舒起来,递给她干净的短袖和牛仔裤,把一双拖鞋摆在地上。
牛仔裤是前几天许楹舒逛街买了之后落他车上的,短袖是他自己放在车里的备用衣服,至于拖鞋,是为了随时让她歇脚在车上常备的。
许楹舒语气夸张:“我们小凌总也太贴心了吧!”
她知道凌皓旸不喜欢江铭,甚至说得上是讨厌。毕竟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凌皓旸和陈嘉慧都觉得江铭这人太渣了——不主动不拒绝,最后亲完都不负责,直接消失,真没担当。
要不是许楹舒移情别恋得足够快,两位好朋友决计不会放过江铭,更别提现在还能像老同学一样正常往来。
航哥倒是不知道俩人当时发展到什么程度,他只知道许楹舒总说江铭长得帅,还说要拿下江铭之后,跟嘉慧、航哥进行四人约会,可后来却不了了之。问起江铭,对方也避而不谈,想必当时闹得不太愉快,他也就不再多问。
凌皓旸阴阳怪气:“没有江铭贴心。人家会在微信上嘘寒问暖。而我,只会着急忙慌给你灌葡萄糖、送你来医院、给你递过来车里的备用衣服。”
许楹舒赶紧表忠心:“晚上来我家吃饭,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凌皓旸:“谢谢你啊祖宗,本可以只让我跑腿送你回家,却偏偏还大发善心送我一顿饭。”
临走,凌皓旸还不忘把床头柜上的捧花拿上。
“这也要带回家?”
“我得跟叔叔阿姨请功去,这是重要证据。”凌皓旸说,“说不定能多加俩菜呢。”
许楹舒坐上副驾驶,刚跟陈嘉慧和航哥道别,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江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