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什么事我都知道呀。”

    “这么说来,你和她的关系蛮不错的嘛。”

    男人的话让刘莹莹心虚了一下,她其实和白鸣予并不算认识,白鸣予这个人除了必要的社交以外,不会多交流一句。

    就连她来这上班的原因自己都是听八卦听来的,不过这些并不妨碍她用这个借口拴住面前的老板。

    一想到那些老板就跟失心疯了一样,找白鸣予订台,只为听白鸣予多说几句软话,刘莹莹就气的牙根痒痒,凭什么她说几句就可以轻轻松松赚那么多,而自己就得陪这些家伙说尽好话,还不一定能留得住。

    想到这,她便理直气壮起来。

    “那当然啦,我和店里的人关系都还不错,所以你想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原来我们莹莹小姐这么厉害呀,那我可得好好哄哄你啦”男人油腻笑着,搂住了刘莹莹的肩膀。

    刘莹莹忍着恶心陪着笑,心想着反正白鸣予对什么事都不关心,自己就在这先谢谢她的‘消息’替自己留住这个老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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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内,白鸣予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人偶,无力地将头倚靠其上,任由出租车行驶中的颠簸带动发丝和身体微微晃动。

    冰冷的车窗玻璃紧贴着她的额角,传来细微又持续不断的震动感。

    窗外,城市的夜色是流动模糊的光河。一盏接一盏昏黄的路灯飞速掠过,如同重复播放的枯燥胶片,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投下短暂而规律的光斑

    眼睛半阖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疲惫的阴影,瞳孔里映着窗外飞逝的光点,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点,仿佛蒙着一层洗不净的灰翳。

    嘴角是松弛的,甚至带着一丝向下撇的弧度,不是悲伤,而是长久压抑后彻底放空,连牵动肌肉都觉得费力的麻木。

    车内混杂着劣质皮革和消毒水的气味,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双手交叠着搁在腿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透着一股耗尽心力的僵硬。

    疲惫是深入骨髓的钝痛,麻木则是唯一的镇痛剂,让她得以在这短暂的车程里,维持着一种机械的、无思无想的悬浮状态。

    随着机械女声毫无情感“已开锁”的声音,白鸣予推门进了家,摸着黑将鞋子脱下,光着脚走到冰箱前站定。

    沉思良久,伴随冰箱微弱的灯光和冷气,白鸣予将前几天买的啤酒都拿了出来,随意的放在客厅的地上。

    她并不爱喝酒,除了必要尝同事做的新品之外,就再也没碰过了。当时买酒也只是一时兴起,买完到家就后悔了。

    今天和以往规律枯燥的日子没什么不同,白日去实习的公司上班,下班之后去酒吧兼职,兼职结束后就回家,睡得着就睡,睡不着就写书。

    身体早已习惯这样高强度且枯燥的生活,不会感觉到疲惫。

    但今日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祟,她感觉很累,或许是情绪影响,但她也摸不准是什么情绪。白鸣予暂且将她归结为被今日酒吧的氛围吵的。

    白鸣予的人生很简单,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她的母亲自她出生起就对她给予了厚望,她到也不算辜负她母亲,小时考试总是名列前茅,也理所当然的上了一所top级的大学。

    毕业后,应着母亲的要求,进了一家大公司实习。按理来说这样的人生经历足够使人自豪。但对白鸣予来说,只觉着无趣,所以她选择兼职,一个和她古板人生相悖的兼职。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满室的寂静,白鸣予目光落到手机屏幕上,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孤零零的显示在上面,手机光映出了旁边酒瓶上凝出的水珠,缓缓滑落滴在屏幕上。

    白鸣予任由电话重复的打进,又自动挂断,只是拿起一旁的酒,混着满室的孤寂,咽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