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一模一样,那样纯粹的金色,像是一轮即将升起的烈阳。
但年龄又对不上,模样也对不上。
如雪花般的记忆凝聚起来,又砰然碎裂。又来了,那种无力的冲击感。
*
安室透咽下三明治时候露出愉快的笑容,然后又去拉诸伏景光的手,意思是让他也尝一尝。
诸伏景光笑着应答,脑中的思绪却一直不断。“我刚刚吃过啦,你吃就好。”
“说起来安室先生打算什么时候搬家?”诸伏景光接着提问。
“咳咳咳。”正在吃的香的安室透被问题砸的一愣,然后他歪歪脑袋,比划道大概一周之后他的眼睛就好了那时候就可以搬家了。
诸伏景光弯弯猫眼,递给对方纸巾,应答道:“好的,我等你。”
猫眼青年顺其自然的和眼前的青年讨论起了水电费的问题,他贴心地把所有的费率表都转为表格发给了对方,就好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的蜘蛛一般慢慢等待着对方落在陷阱里。
没有关系,等我们两个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有机会慢慢看出来你到底是谁以及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