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渐渐停下手中反抗的动作,可没一会儿,他便尝到咸咸的味道。
随之而来的是那贴在在身上的剧烈起伏的胸口。
知道她在哭。
但贺靳承却依旧没有要放开她的准备。
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
明明说得好好的,她却商量都不跟他商量一下就变卦。
这跟背叛没什么区别。
换了别人,早被他捏死了。
可她倒好,不仅没丝毫悔意,还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断绝关系。
真够狠的。
她就是忘不掉那个男人,哪怕人家怎么折磨她,只要手指一勾,她便屁颠屁颠跑过去。
贺靳承越想越愤怒。
渐渐地,也加大了力度。
唐愿吃痛到又开始挣扎,扭动,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愤怒的热度。
这个吻,她没感受到一点爱意只有灼人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火焰。
直到她快要窒息,这个疯狂的男人才稍稍的退开一丝距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最后说一遍,如果你现在就跟他离婚的话,无论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会努力去争取。”
说完这话,他放开唐愿,往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就这么盯着她看。
唐愿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只见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要了,我希望能过得安静一些,你的家庭,也不是我能高攀得起的,更何况是以这种身份。”
贺靳承胸腔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眼底的失望清晰可见。
纵然如此,他还是不肯死心。
继续说,“你给我时间,困难我一定能处理好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哪怕他说到这个份上,唐愿还是摇头拒绝。
“对不起。”
这三个字儿犹如一把刀刃,狠狠插入男人的心脏。
他再次往后退,彻底拉开两人的距离。
那双眼睛,红得要滴血,但却显得空洞,渐渐地,又冰冷起来。
最后,他深深看了唐愿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不多时,彻底消失。
唐愿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不听使唤,软了下去。
她双手抱着腿,脸埋在中间,久久没有起身。
—
翌日一早。
陆凛川就过来了。
唐愿一上车,便问他,“你有没有空?”
这次,陆凛川的回答与以往完全不同,“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唐愿,“你陪我回一趟唐家。”
陆凛川嗯了声。
就这样,车子直接朝唐家的方向驶去。
他们到达的时候,唐兴德正好要出门上班。
双方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看到陆凛川,他旋即面露笑容,讨好那般道,“凛川,这一大早的,怎么过来了,吃早餐了吗?”
唐愿就在旁边,他看都没看一眼,所有的心思都落在陆凛川身上。
闻言,陆凛川道,“我送唐愿过来的。”
唐兴德听到这话,错愕了一瞬,这才睨向唐愿,开口时,那语气明显没刚刚那么讨好了,甚至还带着‘威严’,“你有什么事??”
唐愿直直与他对视,而后不紧不慢道,“进去,我再说。”
唐兴德眉头皱了皱,显然有些不悦,不过想着是陆凛川亲自送她过来的,唯有道,“嗯,走吧。”
三人一同进门。
周小洁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错愕了一瞬。
不过很快就冲陆凛川笑嘻嘻道,“凛川今天不忙吗?”
陆凛川冲她颔首,嗯了声。
周小洁依旧挂着笑脸,轻声问唐愿,“你们两人吃早餐了吗,没吃的话我让阿姨做两份。”
唐愿只淡淡道,“不用。”
周小洁,“哎呀,早知道让小意晚点出门,正好可以跟凛川一起去公司,她这人呐,太拼了,伤口还那么严重,让她多休息一天都不肯。”
唐愿充耳不闻,只对唐兴德道,“去书房。”
唐兴德不知道她想干嘛,“有事直接在这里说就好了,都是一家人。”
唐愿没理会他的话,直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见状,唐兴德之好跟过去。
两人一走,周小洁就对陆凛川说,“唐愿从小被宠着长大,性格难免跋扈了一些,平时就麻烦你多担待了。”
陆凛川听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