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安保人员道,“把人放开。”
安保人员并不认识他,只认为他是唐愿的同伴。
所以没有要放开的准备,只是回道,“先生,不好意思,这位女士做出伤人的行为,只能等警察过来,这是我们的职责,请您谅解。”
江任直接忽略他这话,伸出手就准备把唐愿抢过来。
其他安保人员见状,围了上来。
他们很清楚今天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所以还是小心翼翼讲道理,“先生,麻烦您理解一下。”
这时,陆凛川上前了。
他开口道,“人给我,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报警了,我们私下解决。”
这话一落,贺靳承的唇勾了勾。
周小洁跟林书意两人皆是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兴德同样如此。
陆凛川抬眸看向他们,最终目光定格在唐兴德脸上,“爸,你说句话吧。”
他的面无表情落入到唐兴德的眼里,跟命令没什么区别。
不过想到的确是家事,再者继续下去被人看笑话的还是自己。
唐兴德终于清醒过来,他上前,对安保人员说,“我们不报警了,把人放开。”
林书意委屈万分,但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给周小洁使了个眼色后,她两眼一闭,便晕倒下去。
“凛川,小意晕倒了。”周小洁冲陆凛川喊道。
结果,他刚转身,唐兴德就快一步跑过去,试图抱起林书意。
奈何他的身体还未痊愈,根本有心无力。
有了这个原因,他才对陆凛川说,“凛川,麻烦你帮个忙。”
这话给了陆凛川一个理由,也堵住可能产生的各种猜测。
此时,唐愿已经被保安松开。
她目光清冷,就这么看着陆凛川把林书意抱起来。
她神色淡淡,转身离开。
江任见状,一直跟在她身后。
到了外面,彻底远离人群了,他才快步上前,凑到唐愿耳边,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声音说,“承哥让我送你回去,走吧。”
唐愿却拒绝了,“不用,省得把你扯进来,告诉他,我没事,不用担心。”
越多人扯进来,就越麻烦。
她不想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江任倒是意外她这么回答,那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一番探究。
先入为主的还是女人的脸。
再想起她刚才在众人面前那破碎又飒爽的样子,江任总算明白,他家老板为何会动心了。
他轻咳一声,道,“那行,我不勉强你,不过这里不好打车,你稍等一下,我让个司机过来接你,这样总可以吧。”
这次,唐愿没拒绝,“好,谢谢你。”
江任摆手,“我只是个执行任务的。”
这功劳,还是得给老板留着,他可不能冒领。
唐愿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就这样,江任一直陪着她在外面站着等待司机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工作人员拿了件外套过来,递给江任,“给唐小姐的。”
不用说谁吩咐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江任把衣服给唐愿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我想得不周到,是实在不敢,他会吃醋,然后会打我的。”
唐愿看着面前长相清秀说话又挺直接到年轻人,不由得笑了笑,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她不禁道了一句,“想必他平时没少欺负你。”
江任像是吐苦水那样道,“那可不,所以以后如果我受欺负了,姐姐你得帮我说几句好话。”
唐愿闻言,嘴角笑意更浓,“我没那胆。”
江任,“不,你不用有胆,只要开口他一定会听你的。”
与贺靳承认识这么久,他以前可从未见过他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呢,但最近偷偷瞥见好几次,当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现在他多少能猜得到。
铁树一旦开了花,想必那份情比任何人都要浓烈。
这不,一来就来个猛的,竟然看上死对头的妻子。
江任已经开始期待后续剧情了。
司机还没来,陆凛川就过来了。
看到唐愿身上披着的外套,他眉头皱了起来,面色沉沉。
“江助理,我的太太我自己来。”
话落,他便一把将搭在唐愿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随之递给江任,“刚刚感谢江助理出手帮忙。”
江任接过衣服,嘴角噙着笑,耸耸肩道,“陆少客气了,我这人就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陆凛川冲他颔首,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帮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