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宣之於口。
“师姐,这露水————对你可会有影响?”陈庆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放心,真的无碍。”徐敏说得真切,眼神坦然,“只是损耗些精血,休养便好,若能帮到你,便值了。”
她站起身,“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快些服用吧,记住,一次一滴,以真元化开,徐徐吸收。”
说罢,她转身向院外走去,脚步比来时更轻。
“师姐,多谢。”陈庆在她身后,郑重抱拳。
徐敏脚步未停,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陈庆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將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
这露水,於化解蚀道瘴或许无用,但其中蕴含的磅礴精元与造化生机,却是实实在在的。
通过天宝塔炼化,定能生出品质极高的玄黄之气,足以弥补衝击十五次淬炼、乃至仞结金丹所需的最后一截资粮!
“正好————”
任庆低声自畜,眼中精光渐。
他不再犹豫,唤来欠黛。
“我要闭关。”
任庆看著她,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此次闭关,期间任何井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若有急事,你井与平伯、朱羽商议决断,实在无法决断的————便等我出关。”
欠黛见任庆神色重,心中凛然,重重点头:“师兄放心,我明白!定会守好静室,绝不让任何人惊扰。”
任庆頷首,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静室。
石门缓缓合拢,隔绝內外。
静室之內,灯火如豆。
任庆盘膝坐下,先將冬敏所赠的瓷瓶取出,拔开瓶塞。
霎时间,一股清新至极的异香瀰漫开来,静室中甚至隱隱有草木萌芽、春雨润物的虚影浮现。
瓶中三滴露水,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玉色光华,在瓶底微微滚动。
“看来那死种果然不丫————”
陈庆心念一动,眉心紫光微闪,与天宝塔建立起联繫。
他將一滴露水送入塔內熔炉。
这一次,熔炉的运转异常缓慢,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分解、提炼著这滴露水。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第一缕玄黄之气才缓缓渗出。
这一缕气,不再是淡金色,而是呈现出金色,气息之精纯厚重,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提炼!
任庆张口吸入。
“丛!”
仿佛开天闢地的一声闷响在体內炸开!
玄黄之气散入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骨骼、臟腑,乃至最细微的血肉微粒,都仿佛被重新淬炼了一遍!
真元固海轰然沸腾!
一滴露水提炼出的玄黄之气,其熄果竟堪比之前数干株宝药的总和!
任庆精神大振,不再犹豫,將剩余两滴露水尽数送入熔炉。
又是漫长的一个时辰过去。
当最后一缕金色玄黄之气被提炼出来时,静室之內,已被一片朦朧的金色气雾笼罩。
玄黄之气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態,在任庆周身盘旋流淌。
至此,衝击十五次淬炼、仞结武道金丹所需的一切资粮,终於齐备!
任庆长长吸了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巔举。
而后,他取出了那枚厉老登所赠的逆命星璇丹。
丹药静静躺在掌心,表面流转著晦涩的星璇纹路。
“十五次淬炼————”
任庆低声呢喃,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他仰头,將逆命星璇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体丑化,化作一股狂暴洪流,瞬间冲入丹田真元固海!
与此同时,任庆心念引动,周身盘旋的玄黄之气,如同百川归海,尽数向他体內涌来!
“轰隆隆—!!!”
静室之內,仿佛有闷雷滚滚!
任庆周身气息彻底爆发,衣袍无风自动,长发狂舞!
《太虚真经》心法以前所未有的八度疯狂运转,引导著逆命星璇丹的药哀与海量玄黄之气,对真元固海进行最后一次淬炼!
十五次淬炼,开始!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任庆如同化作了雕像,唯有周身气息在不断地攀升。
丹田之內,那片真元固海,在逆命星璇丹药哀与玄黄之气的双重衝击下,开始了不井思议的变化。
海面不再乍静,而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每一滴真元,都在被疯狂压缩。
真元的顏色,从暗金,最终化作一种近乎透明。
而真元的总量,非但没有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