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吩咐周越,“派两个暗卫监察宋盈玉,看她接下来是否有所异动。”
宋盈玉所有的异常从那次入山求符开始,源头也得调查。“再派人去大相国寺查一查,三月宋盈玉去那里,发生了什么。”
“若情况不对……”沈旻顿了片刻,冷声道,“除掉她。”
周越眼神微动,有些可惜,但他习惯了并不多话,只恭敬地领命。
*
宋盈玉回到家中,已是暮色四合。她用过晚膳,来到宋盈月房中。
休养了月余,宋盈月伤势已好,也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凄清地坐在罗汉榻上刺绣。
她与太子的婚事作罢,从前绣的那些龙凤纹样的衣裳、枕面、帐幔……全都不能用了,只得重新绣制。
虽不知前路在何处,但她总得有个寄托。天黑了,她不敢停,怕一旦停下来,便会想起自己惨淡迷茫的处境。
侍女心疼她,但劝不动,只得干着急。直到宋盈玉来到,宋盈月停下动作,抬起了头——侍女感觉到,自家姑娘的精神,好些了。
宋盈玉踏入房中,无视宋盈月的敌意,自顾自坐到她对面,叹了口气,“事情不成,秦王殿下没答应我的提议。”
虽说亲失败,但也不必纠结于此。宋盈玉思虑着下一步的行动。
听闻亲事不成,宋盈月浑不在意,只犹疑地打量着宋盈玉,更在意她话的真假,“你当真去问了?”
宋盈玉抬头,坦然看她,“姐姐知我不会胡乱说谎。”
烛光中宋盈玉的眼神真诚明亮,宋盈月不再怀疑,而是深深地皱起眉来,“你与秦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