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在意
,嘴上却十分诚实地回答,“会去。父皇让他多动动,说能强身健体。”

    宋盈玉弯唇笑了起来:这可当真,太好了。

    *

    又一场连绵细雨过后,春搜的时间到了。

    镇国公府以武立门,又深受皇恩,这样的事情少不得参加。宋盈玉自幼习武,又不惮于抛头露面,自然也是要去的。于是整个府邸一早便忙碌起来。

    宋盈玉想到能在山野间自在驰骋,便觉得很是喜悦,令秋棠给自己仔细打扮一番,又是抹胭脂又是贴花钿,好应那姹紫嫣红的景致。

    猎场在西郊二十余里的山林,为期三日,中间得宿在猎场行宫。春桐和奶娘为宋盈玉整理行囊。

    考虑到猎场将要发生的事,宋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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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地吩咐,“带上我的长鞭。”

    她的长鞭是十岁生辰时,父亲特意寻最好的工匠所打造的软鞭,握把乃精钢制成,小巧而坚不可摧,鞭绳柔韧可随意叠绕,十分方便携带。

    春猎场上故意携带刀剑难免怪异,这个长鞭既不会引人注目,亦可作为兼顾进攻与防守的武器,实乃应对意外之良品。

    春桐便仔细将主子的长鞭放在了行囊一角。

    收拾妥当,又用完早膳,宋盈玉提上包袱,同父亲、四弟一道骑马前往西城门——他们将在那里接应圣驾,待皇帝祷告上苍之后,再所有人同往西郊猎场。

    巍峨的城门下已汇集了不少文武大臣、勋贵子弟,有的亦携带家眷。于是乎人群车马,热热闹闹,挤挤挨挨。

    宋盈玉活泼飒爽,惹人喜欢,才汇入人群,便有几个同样爽直的贵女过来同她说话。

    宋盈玉放松应了几句,转头看见宋青珏与宋青扬骑马从郊外过来,顿时小脸溢满盈盈笑意,唤了一声“哥哥”,便打马奔了过去。

    少女的嗓音清甜娇俏,好似三月暖阳下的桃花蜜。沈旻推开马车窗牖,看宋盈玉如一阵绯色的风,从他窗前飘然而过,徒留两分余香。

    她好像,真的不在意他了。

    宋青珏与宋青扬俱是从京郊大营过来,两人一个是宋盈玉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一个是二房的大堂兄。

    因上辈子宋青扬安然无恙,宋盈玉便把关注都放在了宋青珏身上。

    宋青珏未着铠甲,穿秋波蓝刺绣锦袍,斯文俊秀。他亦不过十七,见宋盈玉疾驰,拿出兄长与公府长房嫡子的沉稳来,嘱咐她,“慢些,别急。”

    宋盈玉勒马缓缓靠近,小声道,“我想念哥哥了嘛。”

    宋青珏在军营操练,两月才回家一趟。如果不是她拜托姑母,姑母恳求皇帝,特意点了宋青珏与宋青扬前来围猎,只怕今日他们兄妹还见不上面。

    上辈子,元佑二十五年,沈旻定亲,宋青珏意外身亡,宋盈玉接连遭受打击,余生再少有欢愉。

    所以这次她想早些和宋青珏团聚。

    宋青珏听她撒娇,唇角便抿不住,想要笑,又觉得有失威严。旁边宋青扬玩笑道,“你只想念你青珏哥,不想我这大堂哥了么?”

    宋盈玉立即眼神晶亮地甜声应,“自然也是想念大哥哥的。”

    顿时将宋青扬哄得忍俊不禁,满脸宠溺之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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