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而是她……死而复生了?!
宋盈玉惊喜地坐起身,掐掐自己,感觉到疼,而后扬声呼唤侍女。
春桐仍是没长开的圆润模样,奔过来,咋咋呼呼问,“怎么了,怎么了姑娘?”
宋盈玉露出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欣喜笑容,“我要去见爹爹阿娘!”
元佑二十五年,有太多大事发生,亦是宋家由盛转衰的一年。宋盈玉有许多事情须去做,须去准备,只是眼前最重要的,她终于,能越过生死的阻隔,去见她最爱的爹娘!
侍女们没让宋盈玉出门,只派了小丫头去通传姑娘好转的消息。
宋盈玉擦洗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简单梳过长发,坐到了罗汉榻上。秋棠给她端来一碗粥羹。
清甜软烂的粥羹入腹,让宋盈玉五脏六腑都极熨帖,一时只觉身心都焕然一新。
不多时国公夫人孙氏便匆匆来到。宋盈玉起身,扑进了孙氏怀中,哽咽,“阿娘!”
病来如山倒。孙氏望着宋盈玉瘦了一圈的小脸,心疼地抱着她揉着她,直唤“心肝儿”。
宋盈玉感受着母亲怀抱的温暖柔软,只觉得鼻头酸涩,眼泪汹涌,又问,“爹呢?”
镇国公在前头招待太医。宋盈玉昏睡时那太医给她看过,断言她发汗之后便会好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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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中了。
感觉双亲仍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宋盈玉悲喜交集,泪落如雨。
孙氏帮宋盈玉抹泪,自己却红了眼眶,“虽这次好了,以后便莫要再……”
那二皇子沈旻生得俊俏,人才出众,待人亦宽和。她家盈玉打小便爱跟着他,晓事后更是将一片真心相系。可这些年过去,贵妃与沈旻都没有与宋家结亲的意图,那必然就是不愿了。
只有她家傻阿玉,不撞南墙不回头。
孙氏顾及女儿家的脸面与心情,话语未尽,宋盈玉却听懂了,抬头深深凝望着母亲,“娘亲,阿玉已长大,不会再做傻事、任性纠缠二殿下了。”
她再也不要她的阿娘为她伤神,抑或去求沈旻一分一毫。
“真的!”旁边春桐立即为宋盈玉作证,“姑娘连为二殿下辛苦求来的平安符都烧了!”
女儿能想开,孙氏自然高兴,只是她仍有几分疑虑,问道,“二殿下与我们沾亲带故,平日少不得见面,你当真能忍住?”
宋盈玉竖起三根手指,眸光清澈如朝露,“我发誓!”
孙氏按下她的手,喜极,抚着女儿单薄的后背,激动地一连说了几个“好”。
打断母女其乐融融的,是管事婆子的禀告,“夫人,坤宁宫来人了,说请夫人带大姑娘前去一见。”
宋盈玉笑意敛去,挺直了身躯。她知道皇后娘娘见母亲和长姐是要做什么。
国公府嫡长女宋盈月和东宫太子早有婚约,原本三年前就该完婚,只是恰逢宋老太君离世,整个公府戴孝,宋盈月更是自愿守丧三年。皇后与太子仁慈,愿意耐心等待宋盈月。
如今孝期已出,皇后召见,是询问宋家是否还愿履行婚约。宋家自是没什么不愿。大婚的一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