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快来这边。”
余谦夫妻俩接到他的电话,匆匆赶来小四合院。
“做啥呢?”
“着急忙慌的。”
谦哥穿着一套大鹅的羽绒服,嫂子也是。
可见他们家近几年经济相当宽裕。
“你徒弟正在家做作业,你嫂子盯着呢。”
“也就是你,把我俩一个电话就喊来。”
“我连亲儿子都扔下了。”
小跑着来到他面前,看了眼。
“你蹲这儿做啥,家里那么多椅子不坐?”
谦哥发现他蹲在客厅前的门坎上,一月份的寒冷天气中,在半室外吹着冷风。
这时节的帝都,狗都不叫,牙打颤。
最适合干的事是去故宫看雪景,红墙黄檐配上白雪盖顶,顶级中式美学。
张远家的院子也不错,青砖铺上白雪,也是一场景。
“嫂子,程好在后院休息,你去找她聊聊吧。”
“哎呦,她来啦。”谦嫂还记得上回来时好姐姐突然离开的事。
正好奇怎么了。
便稳稳当当的朝后院走去。
“来。”张远用衣袖拍了拍门槛上的浮灰,又挪过去几分,给谦哥腾出地方。
“先抽几根,我慢慢说。”
谦哥见此,也不着急。
接过华子,俩人都点上后,就这么默默地抽着。
二人沉寂,院中则飘着些小雪。
相对无言,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就这般抽着,一根接一根。
俩人抽了有半包,张远才停手。
谦哥一瞧,地上好些烟蒂,自己来前这兄弟估计就抽了好几包。
什么事这么愁?
不太见他愁成这样。
张远遇到事后,想找个明白人,还得不会乱说话,乱出去传话。
思来想去,就谦哥靠谱。
外加谦嫂正二胎怀孕好几个月,有共鸣,有经验。
他把衣裳都用中华腌入味后,才缓缓开口。
“程好怀孕了。”
他用最简洁深沉的语气说道。
余谦先是瞪大眼珠子看了眼他,而后又了眼后院。
随后低下头,继续抽烟。
“哦。”
他只这么轻轻应了声。
又是一阵沉默,许久后,张远再度开口。
“你怎么看这事?”
谦哥抽光了手上的烟,踩灭了烟头,砸吧几下嘴后,回道。
“那孩子是你的吗?”
张远:……
“好问题!”他拍手称道。
余谦又从自己羽绒服内侧袋里掏出烟来,给俩人点上。
这个问题的确关键。
关系到他究极是钻石王老五,还是钻石二百五。
谦哥来前,张远的脑瓜子一直是懵的。
耳朵嗡嗡的,直做寺院敲钟的声响。
打从程好喊他孙子,给他降了辈后,他就懵着。
“我,我……听人说,你回老家相亲去了?”
这是他当时呆立许久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人在这种状态下,总会乱问问题,摸不着重点。
因为打心底里,不想面对重点。
男人就这样。
十个有九个未成婚的男人,遇到这事都是如此反应。
张远本以为自己是不同的。
我上天入地,拿奖办公司,区区一个女人又如何?
就像面对暹罗妞时,想母凭子贵,和我玩这套?
没门!
就算你成了,捧着肚子又如何?
龙叔是怎么处理的?
我这都有榜样。
他觉得自己处理暹罗妞相当成功,非常自信。
应该说是更自信了,自信自己日后能处理好各种危险的情感问题。
可事情回到了国内,回到了自己家中,回到了程好身上。
他之前的那些从容便都消失不见。
慌得一批!
“肯定是假的呀!”程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心说你那么聪明,听不出来有问题。
这叫关心则乱,外加前阵子的确忙。
再加上上回她因为杨密的衣服愤愤出走,搞得张远有点心虚。
一下就接受了相亲这个说辞。
“我连续俩月没来大姨妈,买了十几种测试,全都两条杠。”
“我不得去医院检查,不得休息休息?”
“我能和学校说自己怀孕了吗?”程好刚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