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超阳这么自信的人,他觉得有问题,你没问题也得给找问题出来,然后再证明自己的想法,确保“我是对的”。
况且下边还有一堆人帮着他找问题。
就像郭老师工作时遇到任何问题都会拐到“同行害我”上一样。
不少年轻艺人也是,自己演技差,被人在网上骂了,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找黑粉攻击我。
总不能承认是自己不行吧。
张超阳也不会承认人才离去是自己的问题。
那就只能是你们都要背叛我。
孤无罪,汝等皆是小人!
张远很用力才忍住没有笑出声。
他虽然很专业,但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咳咳咳,那怎么办呢?”
“也太不地道了。”
“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仁义没了,买卖肯定成不了。”
“得了,反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你自己怎么看?”
“我还是感谢对方给我机会,毕竟刚出道那会儿我啥都没有。”大棚说的话还算有良心。
也没有骂前东家。
“行,要不找个时间,你和我一块去见见优库的老板。”
“咱们好好商量接下来怎么走。”
“哪尼玛黄土不埋人啊,搁哪儿过都是过。”
“行。”大棚听他这么说稍稍放下心。
就怕搜狐给他开了,张远这边也开始含糊,不要他。
那就完蛋了。
现在想着,至少张远还和自己师父赵老师关系不错,也算亲近的。
“你自己先想好要做些什么。”
“我想拍戏,尤其是这几年话剧,电影,电视剧都演过后,更想拍戏。”
“没问题,你能力挺强,本子,想法先琢磨着,团队的话,我来想办法。”
这位和肖殃差不多,除了唱歌就想拍戏。
其实还是想露脸,不想光做幕后。
让他自己琢磨去,张远这边本就很好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天降喜事,感谢敌方刷来的大火箭。
趁着一身汗还没凉透,赶紧去洗个澡。
泡了好一阵,又亲自用买来的药材,照着于海大师给的方子,做好了药酒封存,过一阵就能开喝。
“张远哥,有信件包裹。”
“啊?”
一听这个,他就想起了之前那份无名信件。
冯晓刚又找我?
不过这次不同,信件是寄来的,而且信封挺厚。
上边有地址,邮编,与之前的“匿名信”完全不同。
“写着是给你的。”助理耸耸肩。
“知道了。”他接过后便撕开。
里边是两个分开的小信封。
拆开一个,装着一沓照片。
拍摄内容为一大堆穿着普通的男人,不止一个。
“什么东西?”
照片上的人他不认识,而且看拍摄手法,像是偷拍。
他带着疑惑,打开了另一个信封。
里边装的也是照片。
不过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张远双眸一拧。
这些照片上个个都是女人。
有正在拍戏的杨密。
有正在吃饭的刘诗施。
还有在唱k的李晓冉。
最后一张,是正在话剧舞台上表演的程好。
张远把这些照片对齐,放到一旁。
翻过信封,上边写着“张远亲启”这几个大字。
落款则是桌苇!
“龙哥……”张远下意识喊了嗓子,才想起对方被他派去横店协助舒唱了。
“喂,钱哥,你在哪里?”
他拿起电话,给安保公司的另一位高层钱益群去了电话。
“好,在帝都就行,马上到福源胡同这边来,现在就来,有急事。”
得有一个小时,对方才急匆匆的赶到。
帝都的交通他知道,就不怪对方了。
钱老哥一进门,见到老板的表情便小心起来。
很不好看!
“什么事?”
“这些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他拿过那个装着不认识的人的信封,递给对方。
钱老哥挨个看,时不时皱眉。
“认识啊,这……不都是我们的人?”
“你确定是安保公司的人吗?”
“不全是,有些不是职工,而是临时找来的外派人员,我都见过。”
张远沉默下来,坐在椅子上,咬着大拇指指甲思索了一阵。
“这帮人,是不是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