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后都是客户,投资人,个个我都惹不起。”
“除了大商人外,还有……这类人的投资。”
他说上了一些不能提的名字,都是大家族的人。
张远觉得半真半假,有些可能是真的,但也是为了吓唬自己。
“俏江南这笔生意,我做了几年,现在眼瞅着要上市。”
“老弟你出来投资,我知道,想赚钱,正常。”
“对啊,我在娱乐圈赚了点钱,想找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来钱生钱。”
“可是……老哥我和你说实话吧!”这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俏江南想上市,难!”
“我消息比你灵通,上头的政策改了,餐饮行的政策要变天。”
“啊,有这回事?”张远很配合的表演“傻子”。
“我和雷总认识,所以来提醒你,我已经被套牢了,你可别再陷进去。”
这位说的情真意切,要是张远不知道真相,都快感动哭了。
“那不行,老爷们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他却摇晃身体,好似酒劲上头般一挥手。
“我和小非是朋友,说了要投资给钱,怎么能反悔呢。”
“而且俏江南的经营状况很好,政策会改,但说不准哪天也会改回来。”
“大不了我就当长期投资,哪怕过个五六七年再上市,只要能赚就行。”
“李总,我做人就俩字,仗义!”
“我就是靠着义薄云天,才能走到今日。”
他边说边拍胸脯,这时的状态,关公来了都没他大气。
李总见他不上道,言辞激烈,明白自己没有套路成功。
索性改口。
“哥哥我呢,早明白了俏江南现在的情况。”
“这个盘子,我一家是兜不住的。”
“你来了,也未必能成。”
“拖得时间越长,窟窿越大。”
“但我人脉广阔,认识不少国际投资。”
“如果能借此帮俏江南拓展海外市场,会好很多。”
“我已经联系好了,cxc你知道吗?”
“这公司的客户里有……这些人,我更加得罪不起。”
他说上来一堆国际名人政要,不少都是北美的大家族。
张远又是连连摇头,假装不清楚。
实际上,cxc在华夏的头目是复旦帮的,叫徐子旺。
在大摩和高盛都干过,凭借这些人脉拉拢国际投资,专攻华夏市场。
实际上还是私募基金,只不过客户范围更广,资金体量也更大。
同时,下手也更狠!
帮着老外已经吞了不少国内大企业。
套路就是吃掉债务,入驻公司,然后慢慢把创始人踢出去,玩这套已经非常熟练。
鼎峰这边已经和对方谈好,打算联手做局。
鼎峰带领对方进入俏江南,当“带路党”。
cxc吞掉公司的同时也会收购鼎峰手中的股份,给以更高回报。
资本吃人不吐骨头,你死不死和他没关系。
如果你当场死亡能让他的利润提高哪怕0.01%,资本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赚钱。
可现在局都备好了,就差俏江南陷入困境,自己动跳到套里。
结果突然杀出个愣头青,要投资。
上门一瞧,害t有实力!
你一投钱,俏江南不缓过来了,能多顶好一阵。
那我们顶峰的利益不就不能最大化了。
通过对赌拿回100%的利润,哪有和其他人吞掉公司后随意肢解大口吃肉来的痛快。
还能夺舍后用这公司套更多的钱。
所以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劝退。
老弟,这公司不行,你别投了。
真怕遇到傻子非给钱,坏了自己的好事。
“我要是不投,我的名声怎么办?”
“我怎么和张兰阿姨与小非交代。”
“我和小非媳妇也是朋友,咱们是通家之好。”
“你和他媳妇通过?”老哥问道。
他怕是有这层关系在。
张远:……
“你不要想歪了,就是好朋友,认识好多年了。”他赶忙解释。
污蔑!
我这人向来清白。
“那不就得了,朋友嘛,不就是用来卖……不是用来交往的。”
“不带利益的交往才纯粹。”
“你想,若是你投了,赔了,还怎么继续当朋友。”
“我这人不在乎钱,我这一辈子就活一个情字!”张远豪情万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