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又买下了师傅侯耀文的房子。
再加上最近停业,手头很紧。
这两千万一口气拿出来,几乎不可能,除非抵押全部房产。
莫非真如我所想,是打算拿这个价格唬我?
有句话叫真诚才是必杀技。
无论对方如何思考,张远巍然不动。
因为他没有埋任何语言和思维陷阱,只是实话实说。
他就是打算卖股份,这是一笔交易。
因为两者的心里落差,导致对方怎么都觉得有问题。
尤其是张远说出下一句话后。
“我知道您最近经济压力不小。”
“如果一时间拿不出来这笔钱的话,我们可以签一份分期付款的协议。”
“您分五年,甚至十年支付都可以,我俩的关系,不收您利息。”
郭德罡:……
这位的脑子快烧了!
平时自诩聪明人,徒弟们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屎。
可在张远面前却一脸懵逼。
郭老师此时就和看到四渡赤水操作的老蒋一样。
他要干什么?
分期,还不要利息,算上相声社的年增长率,那不和白送一样?
会有人做这种“赔本买卖”。
张远的态度,将他的一切猜想彻底推翻,连渣都不剩。
他已经完全跟不上张远的思路了,甚至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未知才是恐惧之源。
“真的?”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打诳语。”
看着张远无比肯定的神情,郭老师再三考虑后,问出了那句话。
“那么,代价究竟是什么?”
……
张远与郭老师聊完后,并未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帝都的TZ区。
这里的一条小路旁,坐落着开心麻花的办公室和排练场地。
现在的开心麻花,类似06年左右的相声社,已经冒头,在行业内有了些小名气。
不过也只是些小名气,买的出票,周末能坐满了,平时演出能坐8,9成。
一年能干大几十场,单位的员工总数,从管理到服务,再到艺人,也有了几十号。
早已不是当年那落魄样,只能猫在学校剧场中还没人看的惨样。
早几年,张远花了百十来万,买下了7成股份。
那时候团队老板张晨和于凯都快饿急眼了,外加田有良这位合伙人要跑路,才让他得了这机会。
弱小时,加入才能获得更多筹码,张远就和其他投资人一样。
“贵客到,好久不见。”名义上的总经理张晨特来迎接他。
“是啊,好久不见。”这些年来,张远对此团队一直采用放养策略。
除了每年让舒唱来收账时,基本不会关心,也很少露面。
这只团队还在“养”这个阶段,成长阶段自己不必过度关注,打鸡血可以成长更快,但也会揠苗助长。
得结合大环境来看,此时舞台剧市场不咋地,观众更爱看电影。
就像相声剧场。
不是相声火了,是郭德罡火了。
除了德远社外,别说卖满了,能盈利的曲艺团队都是少之又少,大多是靠国家补贴活着。
在张远眼中,这些团队都是“骗”补助的。
可不养着又不行,国家不给钱,一大堆文化传承立即就会断。
至少开心麻花现在是盈利的,而且还不少。
唱唱早就和自己提过,最好管管这团队。
因为账目有问题!
按理说,自己占7成股份,就该拿7成收益,可团队每年的可分红的收益都非常少。
与演出场次和票务情况明显对不上。
做账嘛,有的是办法。
张远让舒唱别管,没事的,自己心里有数。
那么,今天他就亲自来管了!
先溜了圈,观察下排练现场。
尽是些自己不认得的面孔。
同时这些生面孔也都频频转头看向他。
不少人都撞到了其他人身上。
早听说单位有位股东是大明星,从来没见过。
呐,今天你就见到啦!
“腾哥。”张远径直走向排练室内。
“喊啥哥啊,喊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沈藤眯眼笑着。
这会儿的他还白嫩,未离“军艺校草”这个称号太远。
不光他白嫩。
“来,我给你介绍,咱们团队的新成员。”
“这位是马俪。”
“你好。”张远与对方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