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19世纪的不列颠,《泰晤士报》等新闻媒体能通过自己的报导揭露,改变社会现状。
并且在西方世界中,新闻自由是公民知情权,表达权和监督权的一种重要体现。
理论上讲,记者应该成为监督社会的一柄利剑。
对此,张远表示“呵呵”。
尤其对西方媒体“呵呵”。
任何理想主义状态,永远看上去那么美好。
可落到现实中,就未必了。
而如今,这帮王惹到了郭德罡的头上。
谦哥说了个大概,张远嗯嗯啊啊的答着。
其实他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商在售卖房屋时,都会以小花园或者地下室作为卖点。
……
所以从底层逻辑上讲,别墅小区几乎不存在邻居举报,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远去过张国利家的别墅,也占门口的地儿。
只有他家是真一点都不占,因为四合院门外就是胡同,你敢占,当天警察就能上门。
郭老师的徒弟李鹤彪,一位德州人。
不是北美德州,是山东德州,出扒鸡的那地儿。
这位体格比较健壮,刚好在场,便拦在门口不让进。
你说你是记者,那记者证呢?
不给。
你不是说不拍,为什么机器的灯亮着?
我这里有开放商签的承诺书,说明这片地我们家能用,你不信。
反正怎么着都不行,也不停,非得往里进,一定要拍到郭老师。
那徒弟不得维护师傅,双方便推搡起来。
推的好啊!
人家就等你推!
宝岛,香江的狗仔也这样,你敢推,我就敢倒。
事情便闹大了。
郭老师嘴上不饶人,替土地出头。
这种做法,与旧时代的大混混差不多。
张远是不赞成的,并且听详细给自己诉说的谦哥的语气,他也不太赞同。
余谦这种八面玲珑的性格,怎么如此处理。
并且以他的性格,就不可能和帝都台结怨,从根本上就不会存在这种问题。
“您怎么想?”张远淡淡的问道。
他早知道会有这档子事,所以并不意外。
“我想有用吗?”
“我只是相声社的员工。”谦哥也同样淡然的答道。
但话里有话!
他只是“员工”,但张远可不是“员工”。
他知道,谦哥是打来提醒他,并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虽然有其他工作,但德远社的商演依旧是谦哥如今最大的收入来源,自然担忧。
“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我会考虑的,不过手头还有别的事,等我闲下来再处理。”
“行,你大事多,先忙吧。”
张远的确手头有事,但也是故意先不处理!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张远喃喃道,随后坐车回到家中。
放下行囊,稍作修整,处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换上一套非常正式的西服,又梳了梳头,这才坐车出门。
之所以这么正式,是要去中影开会。
给老韩个面子。
“来啦。”小办公室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老韩见他到来,抬头看了眼。
“小张,打扮的不错嘛。”
张远刚想上前与老韩打招呼,便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上前和他握手。
小尼玛……侧目一瞧,是博纳的于东。
还在我面前装老,装起前辈了。
你对我没有任何尊重,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张总!
内心骂骂咧咧,但面上笑嘻嘻,毕竟他也是《龙门飞甲》的投资方,双方此时处于合作状态。
外加他是老韩嫡系,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
“于总啊,很高兴见到您。”
“多亏博纳一直给我的戏排片,才让更多观众有机会认识我。”
“呵呵呵,客气,你这一身穿的挺正式啊。”于东自己穿了件POLO衫就来了,满脸写着骄傲。
我和老韩什么关系,压根不用穿成你这样。
张远懒得理他,关系户还牛起来了……不过人家也的确有牛的资本。
不光靠着老韩,另一头靠着保利。
违心的寒暄一阵后,坐下开会,讨论《龙门飞甲》的作品细节。
徐克有事没来,副导在。
“我先提案。”张远率先开口。
“关于女主角,我认为章紫怡是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