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1000只,其中半数白送给你的核心粉丝。”
“啊,就1000只?”范氷氷觉得我们折腾这么一大圈,就生产这点,不白忙活了。
“不白忙活!”张远用力一摔手中的面团。
“就1000只,不能多。”
“开售后,就算没人买,也要做一扫而空状。”
“当然,我相信以你的名气和乐蜂网的配合,一扫而空必定成为现实。”
“但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你得让工厂去偷摸找人,回收市面上的产品。”
范爷彻底懵了,不光少,还回购。
“你要做什么?”
“嘿嘿,不止回购,还得高价回购。”
“以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去回购。”
“但不是用工厂的名义,而是用黄牛,炒家,二手客的名义去回购。”
“把你的限量款唇彩,价格炒上天!”
这和某些擦边女网红哄抬P价是一个道理。
值多少钱,关键看最后一个出价的人给多少。
“这样一来,品牌传播更广,从化妆品行业时尚新闻,能直接成为社会新闻。”
“再来,大家都知道你的限量产品二手能有天价。”
“以后你再出限量款,消费者按照过往经验,肯定疯抢。”
“连带着你的普通产品也会热销。”
“明白了吗?”
范爷人都傻了,还能这么玩?
这不纯纯玩人吗?
你还别说,炒作就是玩人。
这么干,是在为一只简简单单的口红,赋予远超其本身的价值。
可以说是带上了一丝金融属性。
而且数量不多,不容易引来上头的天雷。
小众少量,上头懒得理你。
“你按我这套来,不出三个月,保证让咱们的化妆品品牌全国知名。”
“行!”范氷氷脑子也快,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当潮牌那么炒,对不对?”
“差不多。”
“但要明确,咱们这终究是消费品。”
“所以不能全靠炒作来销售。”
“前期可以这么干,但销量起来后,便不能再这么搞。”
这是兴奋剂,不能天天打,否则就成瘾君子了。
“反正我们作为艺人,要发挥专长,也就是炒作。”
“我是老老实实演戏的艺人好不好。”范氷氷反唇相讥。
“我也是啊!”
“呵呵呵……”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通话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光演戏,完全不炒作,怎么可能达到他俩如今的知名度。
听到范爷的笑声,张远浮想联翩。
手上揉面团的动作都暧昧了起来。
“我听说你又和桦宜不对付了?”范氷氷突然说起。
“你为什么要加个又字。”
“不和你嚼舌头,反正我的消息来源说,桦宜最近会有动作。”
“明白了,是明的动作,还是暗的。”
“说是大动作,我估计是明的,你自己小心。”范爷说道此处,语调中透露出了一丝忧愁。
化妆品公司的事情由她去联系处理,估计开会讨论就得有几天。
张远作为决策者,只需把控大方向,具体实施还得他来,那就真累死了。
和老爷子好好吃了顿,袁先生也惊讶与他会做饭这件事。
“早知道,今天应该把小狮子也喊来。”
“我吃有啥意思,年纪大了也吃不了几口。”
张远抬头,心说小狮子来了,那就不是吃饺子,而是吃她了。
“她最近火了,一直在拍戏工作,好像长期待在横店那头。”
“是啊,你们都忙,忙点好啊。”
一个人,无论年轻时何等风光,晚年总是孤独的。
张远看着袁先生,也想到了自己。
我到他这个岁数时会如何呢?
吃过饭后,他打扫完厨房,又陪老头聊了会儿,这才徒步回家。
快到中四合院……因为袁先生住的那套才是小四合院。
就快到家时,模模糊糊的,好似见到一人正在路灯下徘徊。
小个子,远看黑黝黝的。
张远一提神,这是他们说的那位访客?
他拉低帽子,严实住了口罩,假装漫不经心的普通路过。
万一是狗仔,或者坏人。
目视前方,沿着墙角走,擦身而过时,用余光静静观察。
随后,他就停下了脚步。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