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远社和经纪公司一块开年会的时,早些日子就安排下去了,没通知到你?”
“通,通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安排好时间?”
“去人家年会,不去自家的年会,不合适吧。”
“我这边都约好了。”
“行了,多的不说。”张远懒得听他解释。
“走穴,上年会,没有一整场的。”
“演完节目应该还早,你直接过来就成,你于大爷的马场,地址知道吧?”
“你忙完了有功夫来一趟,大家一块乐呵乐呵。”
“师叔,我这边走不开,好几场节目呢。”
“也对,赚钱重要。”张远语气又低了些:“年会在昌平哪里,我让保镖去等你,接你。”
“这……”对方犹豫。
“现在就把地址发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随后喊过龙哥,开车去找人。
犟种可以,但得看你有没有实力和我犟。
“接人的时候,不用太客气。”
“有数。”龙哥知道,老板不高兴了。
好嘞,一会儿给那小子瞧瞧,什么叫练家子。
不必动手,只要摆出表情来,就够吓人的。
得让他分清大小王,搞明白谁说了算。
因为人多好处多,但坏处是不好管理。
给曹云京押来,也好让其他人看看。
“大哥!”
刚放下手机,一道公鸭嗓在他耳旁响起。
宝强笑的满脸皱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还没吃呢,你就来敬酒。”
太会抢先,别人再快至少也得上了凉菜吧。
今年这货又给他背了一袋小米和一袋棒子面。
棒子面窝头配小米粥,张远去年吃着就喇嗓子。
让他搁旁边,还是交给谦哥处理。
“放远一点,尤其离孙岳老师远一点,他连饲料都偷吃。”
“哼。”孙老师还傲娇的用鼻子出气。
说罢,再看向宝强。
他和刘韬,朱亚纹,大脑袋他们一样,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手里还牵着位马小姐。
无论是田朴君,杨天宝,还是方媛,这类女人对付男人的手段都类似。
莫说他们,东子不也败在了奶茶妹的石榴裙下。
张远找人查过,这会儿马小姐还挺“忠贞”,没有破绽。
毕竟目标还没达成。
况且女人心很奇怪,说变就变。
哪天是真心的,哪天有厌恶了,真没准。
此时,一道白花花的亮光,自马小姐的左手无名指上,刺向张远的双目。
一枚钻戒,看样子至少3克拉。
他曾多次提醒过对方。
但人家这会儿没有问题,他总不能造点问题吧。
这么干只会让人决裂。
农村出来穷小子,娶到校花。
这行为很符合男人天性。
保强骨子里其实依旧是那个农村孩子,在婚姻这件事上,也带着一套质朴的思维模式。
工很多中年男人都这样。
从白干到黑。
每天流汗又流血,生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瞧。
只买最便宜的药。
每天吃饭大饼就辣酱,吃块红烧肉就算庆祝,吃顿饺子就算过年。
省下的钱,全都寄回家!
保强也一样,骨子里,他还是那个会累死累活工作,把钱全给老婆孩子的“老实人”。
张远尝试过和他,钱要自己攥着。
可他这性格,张远知道劝不了。
我和他掰了,他都未必会和老婆掰了。
郭老师手底下的金子是个犟种。
他手下的保强,没有任何不同。
就像茜茜一样,不经过桦宜这档子事,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和安定。
那不是养出来的,是磨出来,摔出来的。
“大哥,我们要结婚了!”宝强高八度的说着,显然非常兴奋,愉悦。
“恭喜。”张远藏下所有心事,笑脸相迎。
祝福吧。
既然劝不了,那就祝福吧。
谁的人生没走过几条弯路。
就像让宁昊别拍《无人区》。
你说不拍就不拍了?
人性难改,一念起万法生,一念灭万缘寂。
与其烦恼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倒不如准备好自己能做的事。
“你看,我也没准备礼物。”张远摊开双手。
“不用,到时候你来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