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仁义
  这黑点微微泛红。

    “这是……血点子?”

    不光是手和衣服,他的一只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

    “啊!”

    “哦!”

    “熬吼吼!”

    收音师听到这惨叫声,掏了掏耳朵,觉得非常耳熟。

    “哎,猫和老鼠里边那只猫好像就这声嘿!”

    这些位想要前来救人的老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一齐点头。

    对!

    赵剑说的对啊!

    再不救是来不及了。

    因为再不救就不用救了。

    我们是切错频道了吗?

    不是说杨过被二三十人给围了吗?

    可这明明是他围了二三十人啊!

    老哥们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一齐往后倒退。

    要不我们撤吧。

    瞧咱们那男主角的状态,真“杀红了眼”。

    一会儿都容易伤到我们。

    此时,一路和老马一起溜溜达达,边走边聊的大胡子二人也来到了附近。

    “嚯,刚好拍打戏呢。”大胡子听到喊叫声,心说来的真巧。

    “马总,带您看看我们剧组的打戏。”

    “我的武侠片,打戏最讲究,既真实,又要好看,这点上我老张敢说,全国无敌手!”大胡子又吹了起来。

    “好,我瞧瞧。”

    听到是打戏,老马也来了兴致。

    两人这就并排走到了近前,同时看向人群。

    “哦,是张远在拍打戏啊?”老马从人缝中瞧见了一位俊朗的年轻人。

    “正是,你看,打的多好。”大胡子还夸呢:“这动作,拳拳到肉,看着就痛快。”

    “是挺痛快的。”老马也觉得打的惊心动魄。

    大胡子听着那道道惨叫,心说余敏会办事!

    知道我要带老马来,肯定特意关照过了,这帮群演的表演都特别真实。

    喊得就好像真挨了打似得,听着就疼。

    这两位看着美着,而在人群之中,血战众人的张远,在他身旁的地面上,已经躺下了十来位。

    武校学生是练过,

    但那是大课,而且半数是以表演为主的传武训练,半数才是使用的散打教学。

    与普通人单挑,他们具有绝对优势。

    练过和没练过是两个世界,完全不能比。

    但练过和练过,有时候亦是天差地别。

    这帮学生大多初中后才入的武校,至今练武不过两三年,学的还都是基础和花招子。

    而且再怎么说,他们也只是学生。

    学生上头快,下头也快。

    见到贾队长被打了,立即上头,嗷嗷叫着要报仇。

    见到同学躺了一地,立即下头,嗷嗷叫着要逃命。

    这就叫乌合之众!

    为啥古代打仗士气及其重要。

    因为一旦士气崩塌,人再多也是一触即溃!

    贾队长是队长,算是这帮死党的头。

    但你想想,这位人品着实不上档次,和他混一块的,能有几块好料?

    那真是“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稀”。

    喏。

    现在这帮人见势不妙,发觉张远打起人来,凶狠的就像一头恶虎。

    他们也没喝“三碗不过岗”,真不敢再向前冲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们可不想被打成花瓜。

    占便宜有我,挨打可不能有我!

    便好似前一天吃了重辣牛油锅,还喝了一箱冰啤酒,回家还吃了半个冰镇西瓜后,第二天早上坐到马桶上一般。

    这帮人“库叉”一下,四散而出!

    但可别忘了,剧组这帮老哥已经来了,刚好围在外头,将他们的去路挡了个严实!

    “跑!”张远将一位被他掐住脖子的学生扔到地上。

    “打一个也是打,打一群也是打!”

    “今天不管明天,老子先打够本再说!”

    这帮群演演的都是丐帮子弟,人手一根竹棍。

    刚才大家挤成了一团,棍子使不开。

    这会儿他们要跑,刚好给了使棍的空间!

    张远脚尖一压一点,一根竹棍被他带到空中,一伸胳膊,当即抓握在手。

    呼!

    一道闷闷的风声朝着位落跑的学生后背袭去。

    竹棍正击中此人后背,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此人便如一只麻袋般生生砸落在地。

    张远反手一挥,棍子以他的腰部为圆心,转到身体另一侧,手腕一翻一挑,一位正在落跑的学生后膝盖窝一软,便抱着腿,满脸痛苦的摔倒在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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