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策马冲向明军炮阵,身中数十箭而亡。左翼越军见主将战死,纷纷弃械投降。
右翼,武文勇正在做最后抵抗。明军红衣大炮调整射角,炮弹呼啸著轰入他的军中。
「轰轰!
」
大量的日籍明军和爨家明军,在外围收割著越军的性命,杀的血葫芦一般。
武文勇高呼道:「今日之战,有死无生!」说罢挥刀亲自搏杀,很多越军纵身跃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吞没,其他人纷纷投降。
顷刻之间,越军右翼亦告崩溃,武文勇横刀自刎。
各处跪地投降缴械的越军,超过万人。
越军出击的三万大军尽殁,只剩下郑亲率的后军四万人,还在苦苦死守。
剩下的越军,只能退守到河弯最上方,极其局促,难以伸展。
明军继续推进,将越军挤压到一隅。
「殿下,快放弃大军突围,或者请降吧!「仅存的越军部将跪地恳求。
郑望著尸横遍野的战场,缓缓摇头:「这么多将士葬身于此,我岂能降?
「6
他如同困兽般挥舞长刀,喝道:「朱寅!可敢与我一战!三国演义中,勇者斗将!无有不应!你可敢应我!
你我一决雌雄!」
等到对面的明军将领得知他的话,不禁相视而哂。
斗将?看三国演义看魔怔了吧。
朱寅都被这个逗比逗笑了。他一挥手道:「将郑松和莽应里押到阵前,让郑栅看看他爹和缅王,到底是何等狼狈。」
很快,被五花大绑的粽子一般的莽应里、郑松,就被抬猪一样抬到阵前。
「哈哈哈!难兄难弟啊!」明军和暹罗兵见状,都是哄然大笑,很多人都吹起口哨,十分轻佻。
缅甸大王和大越太尉,此时羞愤欲死、生无可恋。可他们想死也是奢望。
越军见到郑松和莽应里的狼狈,都是军心崩溃,再无战心。
「朱寅!你欺我太甚!」血气方刚的郑勃然大怒,肺都要气炸了。
「士可杀不可辱!」
「轰轰!」回答他的是又一轮炮火齐射。越军在炮火中成片倒下。
明军终于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除了少数越军死战不降之外,大多数越军都是主动投降,完全丧失了抵抗意识。
「卸甲!卸甲!」战场上到处都是明军的呵斥。
一心要和朱寅斗将的郑,也被擒获了。
巳时三刻,战斗渐息。沙耶瓦地平原尸横遍野,锡当河水被染成暗红。
投降的数万越军穿著单衣和裤衩被分批押解,明军医护兵忙著在战场上救治明军伤员。
至此,郑氏父子带到缅甸的十万精锐,全军覆没。
这十万大军一灭,安南如同失去牙齿的豺狼,再也没有了自保的能力,连守家之犬都不如了。
朱寅在众将簇拥下走来,看著被缚的郑冷笑:「斗将?就你这身高,和我单挑也是送菜。你们父子就一起团聚吧。」
众将闻言,都是一起大笑。郑悲愤欲绝,恨不得嚎陶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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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明军大帐中烛火通明。朱寅独自站在沙盘前,指尖划过升龙城的方向。
升龙城,应该被岑氏、黄氏的兵马包围了吧?
嗯,恢复交州地名之后,改升龙府为定南府。
康熙前来禀报导:「主公,此役我军阵亡三千五百,伤一万两千。暹罗军阵亡三千,伤五千。」
朱寅沉默片刻:「让将士们休整三日,然后南下支援勃固湾!西洋联军快到了。」
「是!」
明军大胜、越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遍开来,缅人们更是绝望了。
缅甸傀儡王廷的号令,很多人也不敢再违抗了。
暹罗王纳黎萱则是知道,安南也保不住了,一定会重回大明版图。
他不禁有些担心暹罗的命运。
三天后的黎明时分,明军开始拔营。
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队伍绵延数里。被俘的越军垂头走在队伍中,他们将被押回大明为奴。
朱寅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埋葬了很多明军生命的土地,轻轻挥鞭。
就在明军南下勃固湾之际,一支堪称巨大的舰队,正铺天盖地般的从天竺的方向驶来。
小山般的风帆战舰上,是一门门舰载重炮。
一面面挂著十字架的战旗,在海风中猎猎招展。
远征东方的海上十字军,终于快到缅甸了!
PS:还在生病中,只能更新不到五千字,蟹蟹大家,晚安!关于海战,大家有好的意见吗?海战我觉得不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