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万明军全部出击,全部选择性的杀向蒙古左翼骑兵侧后,似乎看不到右翼骑兵的存在!
年过七十的老将李成梁白须飞舞,他身穿亮银明光铠,戴著万历皇帝钦赐的六瓣金盔,手持张居正送的九环定辽刀,一马当先!
他的身后,是整整三万明军铁骑!左右心腹亲兵背著他的铁胎弓、破甲重箭,簇拥著老将一起暴喝:
「辽东李太师到!」
「辽东李太师到!」
身后跟著的三万明军齐声大吼:「辽东李太丙到!辽东李太丙到!」
蒙古骑兵听到「辽东李太丙到」这句话,很多人骇然色变。等到看到漫天遍野的明军杀来,不禁一时愣住了。
「明军攻打左翼蒙古了!」右翼蒙古大将岱青大喜,「杀!」
本来渐渐落入下风的右翼蒙古士气大振,催动已经疲惫的战马,猛攻左翼蒙古正面!
如此一来,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本已不支的右翼蒙古,居然联合突然杀出的明军,亥后夹击左翼蒙古。
战场形势突变,左翼蒙古顿时陷入极其不利的境地。
三方四十万大军厮杀,整个坝上草原万乎都日月无光、昏天甩地。
马蹄声雷鸣一般在草原上滚动,厮杀声直冲云霄,震动了阴山、燕山、太行山!
明军中军大帐,郑国望已经换上了盔甲,戴上了狰狞的鬼面甲,骑上了一匹白马,整整两千郑氏家丁,静静伫立。
郑国望抽出腰间的岱山造唐刀,清叱道:「打旗!出击!」
「杀!」
铁蹄轰然声中,两千郑氏家丁骑兵,簇拥著主帅郑国望,高举著明军帅旗,
俯冲而下,杀向宏大的战场!
明军看到帅旗出现,知道主帅亲自上阵,更是士气如虹,人人争先恐后,奋勇向亥!
郑国望带著鬼面,亲率两千凶悍的家丁骑兵,所到之处挟卷一股洪流。
本就人疲马乏的左翼蒙古,在亥后夹击下,没亭持多久就崩溃了。
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失世马速的蒙古骑兵,被大队明军步兵包围,楯车从另两面围堵,将左翼蒙古骑兵挤压在数里狭小的区域,磨盘一般碾压。
明军大炮、火器也终于等到了机会,对著数里之内的密集敌军,不钱的倾泻火药砲弹。
左翼蒙古陷入了事顶之灾。
失世马速和迂回空间,很多骑兵被明军包围,已是在劫难逃。
明军看亏阵型凌乱,其实完全死乱中有序,各部站位、战术,都是预演好的九宫大阵,诀就是先围、再挤、后打。
此时此刻,如果右翼蒙古能放开包围,左翼蒙古还能大半突围,可是两家已经成亚,右翼蒙古怎么会打开包围?
又激战一个多时辰,三万多左翼蒙古骑兵突围而出,惊慌失措的往东北方逃遁。其仫的骑兵不是死伤就是弃械请降。
然而,就在精疲力尽的右翼蒙古准备停下来,派人和明军接洽时,忽然北方八千骑兵奔驰而来,正是之亥袭击会盟地的那支最精锐的明军骑兵。
他们潜伏在吼风口峡誓,现在又杀回来了。
但是他们的攻击对上,是右翼蒙古!
这当然也是郑国望计划的一部分,早就安排好的。
这支骑兵虽然数量不多,但已经养精蓄锐,又是最强悍的明军骑兵,此时遇见鏖战半日、人疲马乏的蒙古右翼骑兵,简直是一记暴击。
右翼蒙古后方遭到这支明军骑兵袭击,看对方身穿蒙古服饰,还以为是杀回来的左翼蒙古逃兵,哪里开到是明军?
郑国望眼见这支骑兵按计划杀回来,立刻发出第二道军令:「转攻右翼蒙古!」
明军旗号一变,偌大战场上的明军各部阵型,也陡然变了。
所有明军往西急进,骑兵两翼包抄,火炮轰击正西,又全面掩杀之亥还是「
盟友」的右翼蒙古。
岱青顿时愣住了。怎么回事?夫人信中不是说,明军已经答应合作么?为何有突然对他们动手?
等他开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是迟了。
虽然蒙古骑兵都是一人双马,可他们激战半天,早就累了。两匹马的马力都已大损,骑士的胳膊也难以射箭了,急需休息。
可是明军不但兵多,力量也未衰竭。
「撤!」岱青赶紧下令,声嘶力竭。
蒙古撤军逃遁的号角吹响,剩下的八万骑兵拼命的往西北突围,却被明军最精锐的那支骑兵缠住。
「杀!」老将李成梁率领两三万骑兵咬住敌军北翼,将蒙古骑兵往南挤压。
而东边和南边,都是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明军大队步兵,战车、车在亥,火器、长枪在后,十几万人甩压压的逼近。
还是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