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算朱寅和纳黎萱联手,我军也有越军为盟,双方大军就在缅甸决战!」
莽应里顿时意动,「郑松会答应?」
德多达点头:「大王放心,郑松一定会答应的!一来,两国是姻亲之国,郑氏之女已经嫁给大王之子,王京陷落,其女肯定也落入明军之手。」
「二来,郑松若是知道朱寅到了缅甸,得知我国局势,岂能再攻打西?他难道不怕万一我军被朱寅打败,他会成为朱寅下一个目标?」
「两国本就已结盟,以郑松的为人,只要晓以利害,他一定会调头来打朱寅。毕竟只要朱寅一死,南明大乱,两广之地就唾手可得,根本不需要他费力,就能收入囊中。」
「好!」莽应点头,「朕刻给郑松写信。」
他当即写了一封亲笔信,让人火速送往安南升龙府。
接著,莽应里又给若开山、密支那的部落首领下诏:
「朕三界法王、白象之主、狮王圣君、太阳兄弟—俯视万邦,诏谕—
意思是调遣若开山、密支那的部落兵,一起南下阿瓦,参与对付明军。
他在八关地区还有三万精兵,是镇压孟养部的留守兵力。这次也一并调遣。
如此一来,他的麾下兵马就能超过二十万,远超明军!
很快,撤军的王命就传达了。
紧接著,一阵阵沉闷却异常急促的金钲声,从缅军大营核心处响起,迥异于进攻的鼓号!
十七万缅甸大军一起拔营,万分不甘的退潮一般退去。
缅王莽应里骑著自己的御象,回头看著折损了几万兵马的澜沧江,目中苦涩无比。
「朕!」莽应里望著天空,「向佛祖发誓,朕总有一天会杀回来!会渡过澜沧江!」
「撤军!」
战象和战马脚步声,滚滚如惊雷,渐渐远去。
缅军退了!
缅军的攻势,不但在最后时刻停止,而且诡异的突然退兵了,撤的十分突π。
就是白痴也知道,一定是缅甸国内出了天大的事。
飞龙关上,精疲力尽的守军茫然地看著对岸。
郝运来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垛口,极力远眺。只见缅军大营后方烟尘微起,缅王的白象青狮王旗,的确是渐行渐远。
「怎么回事?」沐昌祚等人赶到郝运来身边,惊疑不定。
「难道是摄政王到了缅甸—」
郝运来没有回答,他只是压抑著心头的惊喜,死死地盯著对岸,分析著任何一种可能性。是援军?是内部生变?还是莽应里的又一条诡计?
忽然,郝运来哈哈大笑,声动飞龙关。
「哈哈哈!」
「一定是了!一定是了!」
「摄政王必然已经攻下缅甸王京!」
郝运来热泪盈眶,「稚虎啊稚虎,你没有食言!没有食言啊!真有你的!竞然真的登陆缅甸,抄了缅人的老巢啊!」
「瞒天过海!围魏救赵!以逸待劳!调动敌军于千里之外!高!」
众人听到郝运来的肯定,顿时又惊又喜。
摄政王,已经到了缅甸!
看缅王撤军如此仓任,摄政王一万攻下了缅甸王京!
哈哈哈!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郝运来如逢喜事,大声道:「传令三军,摄政王殿下的大军,已经攻下缅甸王京!缅王撤军回谣,云南得救了!」
「诸位将士守茄云南半年,都是有功险人!我会向摄政王一一奏明,论功行赏!」
消息传出,各族明军顿时欢声雷动,欣喜若狂。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
「大明必胜!摄政王千岁!」
数万将士一起呐喊,连带著伤兵营也一起呐喊,惊天动地。
郝运来、陈用宾等人听到各族将士的呐喊,忍不住都是泪目了。
残阳如血,将澜沧江峡谷堆积的尸体、残破的关城都浸染在一片诡异而凝重的晚霞赤红险久。
明明是凄惨的战场,此时却笼罩在绝处逢生的巨大喜悦之人。
郝运来又意气弃发的下令道:「休整三日。三日后,本官挑选两万精兵,尾随缅军攻入缅甸,和摄政王汇合!「
「寇肿往,我亦肿往!」
他目光烁烁,「我猜测,安南郑主一万会率军西进,联合缅军对抗大明王师!」
「那就在缅甸决战,战而天南坤!」
心久默默道:「夫人,我终于能活著回去了,你的诰命品级,又能升一升了。不用太久,我们就能团聚了。」
却说缅王撤军澜沧江,数日后到了八关,汇合驻守八关的三万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