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城南。赵煜再拿起侦测镜看——镜面里没有异常光点了。
甩掉了。
板车最终停在福顺茶馆后巷的一个小院门前。院门很普通,黑漆斑驳。车夫敲了三下门,里面有人应声,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系着围裙,手上还有面粉。
“快进来。”妇人低声道。
众人迅速进院,板车也被拉进来,院门关上。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正屋三间,两边还有厢房。妇人自称姓徐,是茶馆掌柜的堂姐,这院子平时就她一个人住。
“地窖已经收拾出来了,铺了干草,备了炭盆。”徐婶说,“吃食在灶上温着,各位先安顿,我去前面茶馆看看动静。”
赵煜道了谢。石峰带人去检查院子四周,胡四和夜枭把东西搬进地窖。
地窖比钱庄那个宽敞,有通风口,也不潮。赵煜坐在干草铺上,终于能松口气。他拿出那个环境侦测镜,又看了看。镜面平静,院里都是橙红色的光点,没异常。
冬月三十了。离腊月十五,还有半个月。
他收起镜子,躺下。腰伤处还在疼,但比之前好些了。高顺给的药瓶就在怀里,他倒出一丸吞了,有股石头的涩味。
窗外传来远远的梆子声——丑时了。
新的一天,新的棋盘。而他手里的棋子,终于多了几枚。
只是不知道,对手下一步,会落在哪里。
喜欢睡了一觉,怎么全天下都要杀我?请大家收藏:()睡了一觉,怎么全天下都要杀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