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战仍在继续。
且战局的变化,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大战良久,但敖寸心丝毫不见疲态。
相反,她的每一拳,每一掌,都讲出更加可怖的伟力,搅得东海都震荡不休,天音轰鸣。
在其身后,那一条巨大的五爪金龙虚影显化而出,遮天蔽日,压迫感十足。
暴烈异常!
强势绝伦!
另一边,反观准提呢?!
此刻的他,没有分毫强大的攻势,反而只有不断地倒退。
甚至可以说,是节节败退。
从东海之底退到深海之上,从深海之上退到万丈高空,从万丈高空又被迫压回海面。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佛光所过之处,虚空崩碎,海水倒卷。
可那漫天的金光却越来越黯淡,越来越稀薄,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他已经不再主动攻伐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因为他怕。
怕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会成为敖寸心证道之路的养料。
怕自己的每一门神通,都会被她那条战之大道汲取、消化、升华。
这特么.....
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敖寸心当场证道,那就当真是成为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无可奈何之下,准提只得防御。
金光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面面佛光屏障,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将他自己笼罩其中。
那些屏障之上,梵文流转,佛光隐现,每一面都足以抵挡圣人之下的任何攻击。
然而,这般只知道防御,而不进攻,效果终究有限。
轰......
轰......
敖寸心一次又一次的展开轰杀,毫不留情。
就在这般毫不停顿的神通大术之下,饶是准提的防御壁障,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涟漪。
而后,又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缝。
显然,这种手段,也绝撑不了太久的时间。
然而,准提却无计可施。
被一个小辈当做试金石,这已经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颜面有损还只是其次。
若是继续打下去,以敖寸心此时这般鼎盛的姿态,那于大战之中突破,也不是不可能的。
先前的担心再一次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自己总不能亲手造就出一位龙族的圣人吧?!
所以他选择防御。
只防御,不攻击。
不给敖寸心任何汲取大道余韵的机会,不让她从自己身上得到任何感悟,不让她那条战之大道再前进哪怕一步。
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敖寸心知难而退。
可敖寸心会退吗?
不会。
她的眼中,战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烈,越来越炽热。
她的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在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撕碎准提的防御,打穿他的佛光,逼迫他出手。
“准提,你就只会躲吗?!”
敖寸心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堂堂圣人,就这点本事?”
“你不是要镇杀我吗?出手啊!”
一字一句,如同利刃,一刀一刀剜在准提的心头。
他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精彩极了。
他想出手。
他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龙族小辈拍成齑粉。
然而,下一刻,准提的心中,便又是另一番念头。
“该死...实在该死!”
“看来,今日想要带走那定海神铁,也不可能了。”
不错!
到得此时,准提自然也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他气势汹汹,为了定海神铁而来。
但在顾长青的一番“骚操作下”,无需多说,敖寸心宁愿将其交给那赤尻马猴,也断然不会再交给自己的。
这番谋划,终究是已经落空了。
一念至此,准提眼神游离不定,四下打量,已是在暗暗权衡着什么了。
而另一边!
顾长青依旧身形摇摇晃晃,优哉游哉,时不时的仰头灌下几大口美酒。
他的表情,也变得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观望着场中的景象。
“呃...不错,不错!”
“实在是...精彩!”
他旁若无人的呢喃一句。
不过,此话并不是在嘲讽准提,而是在称赞敖寸心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