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干冰，弹幕里满是“神仙颜值”，纪乔却嗤笑一声，把薯片袋捏成了团。

    “就这？”她对着屏幕翻白眼，“青云宗扫地的弟子都比他有仙气。”

    男主侧脸怼镜头，磨皮磨得五官都快融了。纪乔忽然想起谢清辞在竹楼前练剑的模样，白衣被剑气掀起，墨色长发随风飘扬，剑风拂过灵草，叶尖的露珠弹起又落下，每一滴都比这剧里的打光更透亮。

    “差远了。”她嘟囔着换台，换来换去都是些粗制滥造的仙侠剧，索性关了电视。

    手机震了震，秦小诗的视频电话弹了进来。

    “乔乔快看！”秦小诗举着手机转圈，亮片裙扫过衣帽间的镜子，“下周公司酒会，我穿这个够不够闪？”

    纪乔盯着那晃眼的亮片，没什么兴致：“挺闪的。”

    “你怎么蔫了？”秦小诗把手机架在化妆镜前，涂口红的手顿了顿，“又想你那个师尊了？说真的，上次在奶茶店见着他，是真帅啊——”

    她拖长了调子，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比沈叙还帅，跟画里走出来似的。但你说他会飞？还能劈开空间？乔乔，那大帅哥是不是搞特效的？”

    纪乔的手指抠进沙发缝：“他不是搞特效的，是真的修仙者。后来又穿回他的世界了。”

    “行吧，就算他是真的仙男，”秦小诗盖上口红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那他临走前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要你等他驾着祥云来娶你？”

    纪乔的脸腾地红了。谢清辞只留下块清心玉，说“无情道不修妄念”。她攥紧口袋里的玉佩，冰凉的触感硌得手心发麻：“他没说这个……就是走了。”

    “看吧，我就说你是想多了。”秦小诗拿起另一支口红，“别想了，周末陪我买高跟鞋，酒会穿的。”

    视频挂断后，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纪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灯汇成的河，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守着秘密的傻瓜。那个会用灵力让绿萝发芽的师尊，那个在地铁站护着她的白衣人，明明真实得能触碰，却连最好的朋友都只当是玩笑。

    第二天刚出电梯，消防通道的门突然被拉开。

    班花穿着紧身裙，妆容精致得像橱窗模特，身后跟着两个女生，堵得她退无可退。

    “纪乔。”班花抱臂斜睨她，香水味混着消毒水味，呛得纪乔皱眉，“离沈叙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