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王管家的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凌洵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不等对方说话，她先开口：“立刻回来上课！现在无论什么事情都不如你考大学更重要，等你高考完了再研究别的。”
“我有点事儿需要处理，你可以先下班回去，我会让王管家把补课费照常结算给你。”凌洵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惜再打过去，电话就不通了。
*
此时凌洵正跟关押在看守所里的李铭扬见面。
他直言了当：“我可以把你从这里弄出去，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铭扬根本就不认识他：“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知道我可以让你无罪释放。”
李铭扬不相信：“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凌洵阴恻恻地觑着他，让他莫名感觉后背发凉。
就在李铭扬快要承不住压力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凌洵又开口了。
“你认识木棉树！”
肯定的语气。
然而让凌洵失望的是，李铭扬脸上的神情既不是紧张也不是心虚，而呈现出一片茫然。
“木棉树是谁？”
他并没装傻，而是真不知道木棉树是谁。
凌洵看出他不像故意装傻，心里升腾起不祥的预感。
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不认识木棉树姐姐吧！
凌洵稳了稳神，沉声提醒道：“就是你让你弟弟拉木棉树进那个叛逆扛把子群聊。”
经过凌洵的提醒，李铭扬终于记起来了。
“噢，是她啊！”
凌洵差点儿弹跳起来，紧盯着李铭扬的眼睛问：“她到底是谁？”
李铭扬眸光闪了闪，没有吭声。
因为他记起来了，乔惜叮嘱过他保密，哪怕在他亲弟弟面前也不能透露她的真实身份。
假如不是隔着防爆玻璃，凌洵早就揪过来李铭扬，哪怕把他捶扁也要逼问出木棉树的真实身份。
可是他只能对着话筒威胁：“你最好告诉我实话，否则……”
“我不认识她！”李铭扬打断了他。
凌洵不相信：“少蒙我！如果你不认识她，怎么会让你弟弟拉她进群聊！”
李铭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道：“她是我认识的网友，现实中没见过，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凌洵眉头紧锁，眼神凶狠。“你还在蒙我！”
“爱信不信！”李铭扬气呼呼地说：“说实话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凌洵摸不透他到底是不是撒谎，就问道：“你最后一次跟她联系是什么时候？”
“早就不联系了。”李铭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断联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反正我给她发了几次消息，她都没有回应。”
凌洵听得心头泛寒，似乎明白了什么。
木棉树姐姐得了绝症，她进ICU之前跟所有人都断联了。
凌洵不死心。
他打了个电话，就有人送来了李铭扬的手机。
打开了李铭扬的手机微信，他粗略看了一遍好友列表。
密密麻麻的上千个好友，也没看到一个名叫木棉树的。
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这么多好友！木棉树在哪里？”
李铭扬解释道：“这些好友多半是我的同事和学生家长，还有我以前的战友……”
“我问你哪个是木棉树！”凌洵气得差点儿摔了手机。
李铭扬毕竟年龄大一些，还真没让一个毛头小子给唬住。
他苦笑道：“她早就不跟我联系了，我女朋友又经常查手机，所以我就把她给删了。”
乔惜的微信名字被他备注成了乔老师，所以微信列表里根本就没有木棉树。
凌洵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有用的信息，一切重新回归到原点。
他有些沮丧地垂下脑袋。
李铭扬心里泛着嘀咕，但是表面上却是半点儿都没表现出来。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找木棉树……”
凌洵抬头看向他，“别让我发现你蒙我，否则小爷整死你！”
李铭扬始终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谁，但是能从对方的气质、长相、衣着看得出来绝非一般人。
这个少年口口声声要找木棉树，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他曾经跟乔惜网恋？
李铭扬想到了乔惜的前夫霍奕琛，还有她的儿子，也不知道她离婚了没有。
凌洵站起身，对着话筒说：“过两天你就能出去了，不必谢我。我只是顺手帮乔惜解决了一个问题，以免影响她的心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