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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
这种时候倒是方便了。
但班里在的学生大多面面相觑,表示自己没有郁柠的手机号。
刘兴学刚想回办公室去翻郁柠家长的联系方式,就见班里比较沉默寡言的蒋媛举手了。
这让刘兴学有些意外。
不管是郁柠还是蒋媛,刘兴学对她们两个的印象都是成绩很好,但性格内向。
他好像都没怎么看到过这两个学生接触,没想到她们居然关系好到有联系方式。
跟蒋媛要到郁柠的手机号,刘兴学便联系了郁柠,问她到哪里了能不能送阮安然回家。
郁柠此时已经快到学校门口,早上收到阮安然的短信后她就想着早点来学校,没想到居然会收到班主任的联系。
还是问她能不能送阮安然回家的联系。
郁柠立刻答应下来,连忙在手机里询问阮安然的情况。
得知只是偏头疼而不是抑郁症发作后,郁柠松了口气。
此时再想起阮安然早上给自己发的短信,她难免有些生气。
虽然在看到阮安然没等自己先走了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以为她是昨晚休息的太早在家里待不住,所以才会提前来学校。
结果居然是生病了。
郁柠已经猜到,阮安然是怕她被自己看出来身体不舒服强行把她留在家里休息,所以才会提前来学校。
看来她待会儿还得跟爸妈说一声。
–
江淮昨晚熬夜打游戏,早上起来晚了些,踩着预备铃到的教室。
快走到自己位置时一看,发现自己那位优等生同桌没来。
优等生毕竟也是人也会生病,当然也会请假。
但一个人请假也就算了,两个人一起请假,这两人还是邻居是朋友,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江淮坐到椅子上,将书包往桌面上随便一扔,没太在意。
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给那个跟自己一样起晚了但现在还没到校注定要迟到的兄弟说一声。
免得他之后抱怨。
反正以他对这货的了解,哪怕不是第一节课课间,第二节课的课间他也要过来二班‘找自己’聊天。
班主任刘兴学站在讲台上举着教科书准备开始上课。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那位优等生同桌敲门喊了声报告。
班主任正举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进来吧”
郁柠背着书包有些气喘吁吁地走进教室。
“把阮安然送回家了?”
郁柠点头,“嗯我妈在她家里照顾她。”
刘兴学愣了下,他知道两人关系好没想到这么好。
“行,”想起早上的事,刘兴学将粉笔扔回讲桌上,“咳,老师说件事啊。”
郁柠连忙赶回自己的座位,见同桌已经到了小声道:“让我进去一下。”
江淮往前挪了下椅子,足够郁柠过去。
“学习对你们这些高中生来说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因此就不注意自己的健康。”
“生了什么病别怕跟老师请假,或者落下课,身体好了之后有不会的可以问同学也可以来问老师,老师肯定都会教你们的。”
班里大多数同学都知道班主任这说的是谁,先不说一些住校生都看到阮安然早早地来了学校结果没过多久就去了医务室。
后面郁柠来拿阮安然的书包时,很多走读生也已经到校了。
一些没有看到那一幕的同学此刻或多或少也有些猜测。
比如江淮。
看来是他同桌把生病了还勉强自己来学校的朋友送回了家。
难道是昨天的事情影响的才会生病?
想起昨天遇到的贺稚,和贺稚对阮安然的态度,江淮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又给严峥发了条信息。
免得他以后抱怨自己没跟他说。
那边收到消息的严峥,刚要到校门口突然跟司机说,“等一下。”
本来他应该是跟家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