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直接给饭钱会好一些吗?只要说的时候委婉一点,应该就不会伤到郁柠一家的自尊心,还能让他们过得稍微舒心一些。
郁柠父母为了能让郁柠好好念书,不放心她住宿,就贷款买了现在这套学校附近的房子。
虽然是个二手房,但市重点附近的学区房,怎么想价格都不会便宜。
反正原主的父母只管每个月打一大笔的生活费过来,其他事情一概不管,上一次见面还是阮安然被送进医院抢救后住院的时候。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病房外不断传来嘈杂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阮安然有些懒散地躺在洁白病床上,脑子里还在整理这两天从他人那里得来的情报。
这时走廊上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她所在的病房前,阮安然以为是有医生或者护士来了便坐起身。
谁成想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打开。
走进来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跟很多同龄男性不同,他既没有头顶稀疏,也没有快要撑破衬衫的啤酒肚。
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成熟帅气。
前提是,他看着阮安然的眼神没有那么锐利的话。
病房内只有阮安然一人,所以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来找‘原身’的。
这时的阮安然还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所以也不清楚来人是谁,只能保持沉默。
男人阴沉着张脸朝她走过来,最终停在病床前。
“你当自己是悲情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吗?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关注,真是扫兴。”
上来就是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责。
而且这男人什么意思,原身自杀的事情在他眼里难道充其量只是一件扫兴的事情?
这人跟原身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人似乎也没有想要她回答的意思,表情阴沉自顾自地说下去,“真是跟你那个妈一样,整天只想着自己。”
这句话让阮安然挑起眉梢,意识到自己表情的变化她连忙低下头避免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这个男人可能……是原身的父亲。
阮父接下去的话阮安然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就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涌现在她脑海中。
眼前的男人,阮临确实是原身的父亲。
原身在自杀前,曾给阮临打过电话,因为那一天是她的生日。
她不仅给阮临打了电话,也给母亲方晴打了电话,只不过跟接电话后训斥她一通的阮临不同,方晴连接都没接那通电话。
而原主打电话的目的,也仅仅是希望能在生日当天得到父母的一句祝你生日快乐,仅此而已。
无视她的母亲和训斥她的父亲。
并且原主还在阮临的话语中得知,他的现任妻子已经怀孕,而她这个前妻留下来的女儿除了会搅乱他现在的家庭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因此小姑娘才会彻底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毕竟她原本就患有抑郁症。
阮安然从讲台上拿起各科教材抱在怀里,走回座位。
说起来在她继承到的一些原主的记忆里可以看到,原主也曾经是备受宠爱长大的,直到她十岁的那一年,原主连原因都不知道,一切就都改变了。
曾经恩爱和睦的父母,突然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两人连回家的次数都在逐渐减少。
到了原主十二岁的那一年,这对夫妻的婚姻彻底结束。
但因为财产等多方面原因,双方都不愿因退让,走的是起诉离婚的程序。
估计阮家和方家也相当后悔当年的商业联姻吧,毕竟当时那两人离婚的事情都闹上新闻了。
不是因为两人离婚才上的新闻,而是很少有豪门之间会因为离婚而闹得太难看了才上的新闻。
一股热风顺着敞开的窗户灌进来,整个教室里连流动的空气都是燥热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还是原主的记忆影响着阮安然,她总觉得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
郁柠拍了拍阮安然的肩膀,有些奇怪为什么大家都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她却突然坐在座位上开始发起呆,“安然?放学啦,快收拾书包我们准备回家吧。”
阮安然这才从记忆中抽离出来,看了一圈别的同学,发现很多人都已经收拾完东西起身离开教室了。
郁柠早就收拾好书包,此时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等阮安然。
她不想让郁柠等太久,动作麻利地将书一股脑儿地塞进书包,想起刚刚在想的事情,“对了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回你家,我跟阿姨商量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件事。”
郁柠的喜悦之情简直溢于言表,语调轻快道:“好呀!”
阮安然拉上书包拉链,顺手捏了捏郁柠的脸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