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点点头。
“衙门出了何事爹爹竟然这么忙。”江辞流被刺一事宋凛承诺会给他讨个公道,难不成是在忙这事儿?
“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近日西部山崩有些棘手。”
知道不是因为江辞流的事给宋凛造成困扰,宋砚昔长舒一口气。
“昔儿有事来找爹爹?”
看着宋凛眼底的浓浓倦意,宋砚昔却有些张不开口了,轻笑一声,“爹爹,再忙也要休息,先喝一碗参汤吧。”
宋凛欣慰一笑,“昔儿有心了。”说着站起身,坐到堂屋的桌前。
宋砚昔也坐了下去。
“你二人还好?”
宋砚昔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夫妻之道在于沟通,在于磨合,世间并没有完全匹配的二人,若要修得长远,还要靠你们二人齐心。”
宋砚昔点点头,“爹爹所说昔儿谨记于心。”
宋砚昔向来懂事,宋凛点点头,喝了一口参汤。
“不过爹爹,昔儿有事情要问。”
“什么事?”宋凛干脆一口闷了下去。
“爹爹为何同意夫君科考,爹爹此前分明不同意兄长科考的。”
“此事是我私心。”宋凛深深地看了一眼宋砚昔。
宋砚昔眨了眨眼。
宋凛见她懵懂的模样轻叹一口气,“他虽是你兄长,但到底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你二人,我当然更是偏心你的。”
宋砚昔没明白宋凛的话。
“你兄长其人,与他父亲甚是相像。”
想到友人,宋凛面露悲戚,他是他最钦佩的人,正直勇敢,刚正不阿。宋承殊像极了宋怀沙,正直又决绝。他钦佩这样的特质,有这样的友人与儿子他只会觉得骄傲。可是若是换了一种身份……宋凛摇了摇头,他毫不担心宋承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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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他可以像他父亲一样为了正义舍弃一切,但这其中也包括宋砚昔。
这是他不允许的。
何况,宋砚昔对他真的只有兄妹之情。
“为父是怕他与你宋伯父落得一样的结局。”
宋砚昔当然知道宋怀沙死得如何悲壮,也知道宋凛有多珍重这个友人。宋怀沙死后,其夫人也自尽而亡,宋凛料理了二人的后事后又收留了宋承殊。
“兄长连我成婚都没有来。”宋砚昔难过地垂下了头。
宋凛却没答话。
“没事的话,昔儿去忙吧。”宋凛轻叹一声。
宋砚昔咬咬嘴唇,面色纠结。
宋凛皱眉,“昔儿遇到了什么难事?”宋凛最了解宋砚昔,非是十分难过的事,她是不会这般纠结的。
“爹爹,夫君若是有事瞒我,我该当如何?”
宋凛皱着眉头,表情认真,“他竟然敢瞒你?”
宋砚昔听到这话,心中的委屈到了极致,“爹爹,你一早便知道他要进京科考,此事唯独没有告诉我,对吗?”
宋凛讶然,心思沉了下去,宋砚昔迟早知道江辞流是长平侯府世子,她知道了却不知会如何想,他不想要她提前忧虑,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