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那日你我二人说了什么?”
“我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宋女郎,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
“宋知县未在府上,女郎还邀请在下拜访,岂不是故意戏耍我?”
他果真将那日二人的话复述一遍。
宋砚昔:“……”
从旁人嘴里听到自己的话,宋砚昔只觉得十分不自在,伸出手来阻止了江辞流的滔滔不绝。
江辞流的眸子又幽怨了几分。
再看下去,宋砚昔怕是会成为话本子里的负心汉。宋砚昔低下头,轻哼一声,“知道你记得了。”
二人陷入沉默。
“在下知道女郎还在介怀初遇女郎时的无礼,可在下敢对天起誓,在下真是觉得女郎十分面熟才会多看了几眼女郎。”
这话说的……
“我并非介意这件事情。”
江辞流一双眼睛重现笑意,“能得女郎谅解,是在下荣幸。”
气氛有些诡异,宋砚昔只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江辞流似是瞧出了她的窘迫,温言道:“既然误会解除,在下身上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这下宋砚昔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来,问题尚未解决,他走什么?
宋砚昔连忙道:“门房已将事情都告诉我了。”
江辞流敛了笑意。
“此中或有误会,我爹爹当真不在家,门房并未说谎。”
江辞流没有说话。
知他还在误会,宋砚昔心下焦急,语气快了几分,“就算如此,你捡到了我的东西,还到宋府,门房也断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的。”
“女郎的意思是,若是我亲自拜访知县,定然会被拒之门外,可若是我手里拿着女郎的东西再去拜访,知县定然不会拒绝了?”江辞流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宋砚昔见他这般不客气,皱着眉,“你为何一直颠倒黑白?”
“女郎才是喜欢倒打一耙。”
江辞流的话越来越不客气,宋砚昔也带了火气,“你怎么污蔑人?”
“难道不是宋女郎在强词夺理吗?”
宋砚昔被怼得哑口无言。
“我知道自己身份寒微,宋府门第甚高,想来不是能随便进的,所以也不敢有什么旁的心思。既然已经物归原主,我问心无愧,此后与女郎也不会有什么纠葛,女郎放心便是。”
说完,扔下瞪大眼睛的宋砚昔离去了。
宋砚昔动了动手,到底没有抬手。
不管什么身份,但凡是来拜访爹爹的,爹爹从未将其拒之门外,为何偏偏他这般说?宋砚昔想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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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其中的缘由。
宋砚昔低头,腰间的玉环晶莹剔透,仿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透着莹润的光。
他们之间的误会好像更深了。
宋砚昔的内心一团乱麻,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但是想到他幽暗深邃的眸子,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怀疑过他。
他总归是归还了她的玉环。
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