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一直对外称病。想来对方会因为她身体的缘故断了念想。
宋砚昔喝了一口茶,稳定了心绪,想起江辞流说的“拒之门外”,又命人将那门房叫了来。
“女郎有何指教?”
“我且问你,今日来府上拜访的郎君,他此前可来过?”
“来过的,上元节那日来拜访知县。”
宋砚昔没等他话说完,又问,“你是如何答的?”
门房愣愣道:“小人照实回答,只说知县不在,近些日子都不在。”
这些都是实话,这下宋砚昔却有些摸不清了。
他那番话分明是极其无理,他又是如何镇定自若理直气壮说出口的?
宋砚昔向来是个藏不住事的,她不知江辞流有什么误会,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