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抱紧闻璟的腰背,将自己使劲儿埋进她的怀里,倒是不出声,整个人身子发起颤抖,一副被吓坏了要妻主抱紧的模样。
不一会儿闻璟就感觉到自己作战服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她轻笑,伸手替被吓坏了的夫郎轻轻拍背,也不拘着他哭,哄道:“这是打哪儿来的小哭包呀,哭的我心都化了。这么久不见,糖糖是不是很想很想我呢?”
要知道方糖可是个唯闻璟是从的小傻子,只要让他感受到闻璟在爱他,就是天大的委屈他也能立马放一边。
如今他听到闻璟在问他是不是想她,便立马将头从闻璟的怀里露出,将思念言明:“我很想妻主。”
方糖很瘦,身形娇小,闻璟一只手都能抱得过来。面容姣好,一双狗狗眼锃亮地盯着闻璟时,直看得她心花怒发。
就是——
闻璟的脸色阴沉下来,右手轻轻抚摸上方糖红肿的左脸颊,冷声质问:“是谁打的?”
满室师生听言心里皆咯噔一声。
阿微儿抿唇,不敢再看闻璟一眼,指甲已狠狠掐进他掌心的肉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闻璟有些不太一样。
方糖摇头不说,神情带了点不自在,只道:“妻主,我很想你。”
说罢,就又将自己埋进闻璟的怀抱。
那巴掌的印记不可能是这些未知生物打的,难怪方糖见到她时会委屈地直掉眼泪。
闻璟的心顿时被揪得生疼。她目光不善地从这满室师生身上扫过,还没开口,恰在此刻,有五只未知生物就闯了进来,且目标极为明确地动手将这囚室内的灵蝶斩于触手之下。
它们触须上的粉白孔洞又开始释放毒气,黄白孔洞上下嗅着,似乎是在检查这囚室内有没有发生意外。
莫非是那只未知生物的尸首被发现了?
闻璟敛眸,动作迅速地在方糖感到难受之前取出药剂涂了一抹在他的右半张脸上。
同时又赶在未知生物的触手扫过来之前,抱着正觉得奇怪的他急忙挑了个有“坐墩”的好位置坐好。
她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也没有要避开满室师生的样子,在她们震惊的神情下,排查完毕发现少了一人的五只未知生物急忙飘出囚室。事实摆在眼前,它们的“皇宫”遭入侵者入侵了。
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力气,如今就又要再承受毒气的侵扰,满室师生无不憋气憋得面红脖子粗,一些身体素质弱的,已经中毒晕厥过去了。
等到室内的毒气有所减免,能保留意识同闻璟说话的就只寥寥几人。
“闻璟同学,你刚才抹在你夫郎脸上的东西是克制这毒气的解药吗?”一位名叫达西的教官问道。
还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几名教官闻言也立马朝闻璟锁定起来。
她们的目光极其炽热,丝毫不见方糖找她们寻求帮助时的冷漠,于是方糖自然而然就被吓得又往闻璟的怀里缩。
闻璟此刻正在挑拣她压缩空间里之前没用完的草药,打算现给方糖制作消肿药,看他害怕不已的样子,便语气冷冷地对那些教官道:“收收你们的眼神,你们吓到他了。”
丝毫不见一点身为学生对老师该有的尊重。
想起方糖脸上的伤,几位教官面面相觑,是她们理亏,没在迪卡动手之前出言阻止,现在她发脾气也是能理解的。
可眼下到底是生死存亡,一位名叫诺尔尔的男教官闻到了空气中草药的气息,就着闻璟此刻的动作,他喊道:“闻璟同学,我的压缩空间里有治愈药剂,或许比你现配的消肿药药效要好。”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方糖许是知道闻璟是为了他,紧张地揪着她的前襟,细声喊着:“妻主。”
闻璟敛笑,动手将方糖揽紧,她道:“我还要知道我夫郎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此刻没人想得罪她,诺尔尔回:“你夫郎的事是我们失职,你当然有权知晓一切真相。”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闻璟抱着方糖起身,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到诺尔尔跟前,将药剂递出去的同时,嘱咐:“这药就这么点,随便抹一下在鼻子能嗅到的位置就行。”
诺尔尔笑着接过,之后就见短短一分钟不到,他身体饱受毒气影响的煎熬便彻底消失。
恢复的诺尔尔第一时间从自己的压缩空间里取出治愈药剂递给闻璟,在她替方糖抹药期间,才赶紧用剩余药汁救下了含达西在内的三名教官。
至于剩下没能得救的,在诺尔尔看过来时,闻璟交代:“出发前我已经叫人通知学校那边了,没有意外的话,不出一天,她们的救援就能赶到这里。”
“这解药倒是不难制作,如果不怕麻烦,等出去后我可以教你们怎样制作解药,到时候你们再回来拯救她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