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雯翊第一反应是糖醋类的菜系，她整理着自己的相册，每个班的学生给她写了大大小小的纸条。
她猜了几道菜，璩经声头一次庆幸她猜不到。他瞥见她一脸对学生们的不舍得，思忖着自己到时候还要不要手写一封信。本来还纠结是给她看，还是拿着像婚礼致辞一样说给她听。
到餐厅后虞雯翊放下心来，包间里就是很日常的用餐环境。她担心他总是拔高规格，到节日的时候还有没有施展的余地。
两个人点了几道不会踩雷的菜，口味都不偏向哪个地方菜系，其中就一道糖醋排骨是她爱吃的，虞雯翊疑惑：“不是甜口的菜吗？你爱吃的不点了吗？”
“那个啊，等会晚点上。”他没说是自己爱吃的，璩经声和她打哑谜。
“好吧。”
璩经声记得一共见她吃过两次蛋糕，一次是李臻的生日，另一次是上次包厢四寸的蛋糕。
她对蛋糕的反应还可以，那个四寸的蛋糕是巧克力的，更合她的口味。
事不过三，他从不错失任何的机会。
他起身借口要出去洗一下手，虞雯翊看穿他要去拿他的“惊喜”，配合地点点头：“去吧。”
两三分钟过去，他拎着一个蛋糕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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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包装是纯白色的，logo是两只黑色的天鹅。
九月底虞雯翊给冯真蔚挑选生日蛋糕的时候，看过这个品牌的款式。
虞雯翊看着他打开外包装，口味是海盐芝士三重巧克力的，蛋糕非常漂亮，白色的底座，中间蓝色的天鹅用可食用糖粘成的，和它的款式名字一般剔透。
甜口菜原来是这个甜口。
一千六百九十九的蛋糕。
“我今天不过生日啊？璩经声。”虞雯翊抬头看着他，想不出来他今天送她蛋糕的理由。
蛋糕的祝福语他也没选生日快乐，没有任何的理由。璩经声眼睛弯了一下：“我知道，就是不想等到明年你生日才能送你。”
“只是想送给你一个漂亮的巧克力蛋糕。”
虞雯翊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情还是挺好的。她切开蛋糕，和他一起吃，中间是黑巧克力层，口感很好，海盐中和了甜腻感。
“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还是想让你开心。”璩经声想了想。
虞雯翊吃掉蓝色的湖泊部分，是果冻很清爽：“有点甜了，真是甜蜜的烦恼，但我很喜欢。”
她深切知道这一次想让她开心的深意不同。上次是学生没好好背诵有些失落，他给她买了她喜欢的Lolita裙子；这次是面临告别，不舍得各种情绪交织而产生的失落。
通过吃甜食的方式，大脑会释放多巴胺，能提升情绪感到愉悦。
“还是要说谢谢你，璩经声。我很喜欢，这一次，也很开心。”虞雯翊轻轻抓住他的手，璩经声握紧她的手，又怕力度大，慢慢放松。
中间休息的时候，虞雯翊拿出笔给一部分学生写回信。
有一个内敛的女生以前就给她写过信，想提高成绩。月考的时候进步很大，虞雯翊给她发了奖状。
她写了整整两页，不只是学习方面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