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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运动员参加。
两个人按工作人员引导站好等候上台,现场氛围轻松又欢愉。
璩经声拿的是一块蓝色的乒乓球拍,尾标特别漂亮。
前面有球迷还带了球衣过来,虞雯翊再看着自己打印的照片,怪不得一眼就能辨别出来路人粉和真爱粉,一颗白色的乒乓球递到她的面前。
“我这个照片可以吗?”
尽管她是陪自己来的,璩经声顾及她的想法:“当然可以,一会儿我们换一下,你拿球拍,我拿乒乓球。”
“不用,我没事,你是他真爱粉,难得和他见一面,必须要拿着同款球拍去。”
真正开始的时候流程很快,运动员们后面还有比赛,时间把控比较紧。
到虞雯翊了,她复习着昨天晚上背下来的那两句话,这位运动员的母语难度不小。
快速用手机前置合完影后,在他签名的瞬间,虞雯翊一口气把那两句话背了出来,没有出现错误和卡顿。
他把乒乓球递回来的时候,对虞雯翊点点头笑了笑。
璩经声惊讶的表情从虞雯翊身上收回来,用同样的语言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支持和喜欢,以及新手拍非常好用。
球拍是新出的,价格并不便宜,运动员跟璩经声握过手后,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
最后大合影结束后,两个人分享着刚才各自背的那句话。
都背得很流畅,不是母语,也不是英语,所以没办法听懂对方说的内容。
四分之一决赛是傍晚七点钟开始,虞雯翊和璩经声打算坐地铁回家午休:“我刚刚和他说,他反手特别厉害。”
虞雯翊在给球拍和乒乓球拍照,璩经声让她靠内侧走:“我听着好长,感觉不止这一句。”
“有很长吗?”
“有两三句的样子。”
是有第二句话,虞雯翊张不开口和他说。
她的脸颊微红,璩经声见状把遮阳伞又往她那边倾斜了几分:“胳膊别晒到了。”
这一句话被忽略过去,一直顶着大太阳在外面活动,两个人进了六号强冷车厢。
清脆的女声在提醒乘客下一站即将到达,做好下车准备。
这一排座椅只有虞雯翊和璩经声两个人。到站停车时,车厢产生了轻微的晃动。她随着身体前倾的幅度,脸颊顺势贴到他的左肩上,而后没有言语,睫毛颤动了几秒,闭上了眼睛。
车厢门关闭,地铁重新启动,虞雯翊的头发时不时贴在他的耳边、颈侧,璩经声紧张地将手搭在扶手上,让身体更平稳。
车厢里极其安静,大家都在低头看手机,她感受着他细微的动作变化,璩经声看向对座的玻璃反光,慢慢地歪了歪头,一点一点调整着,脸颊和虞雯翊的发丝挨在一起。
虞雯翊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没有察觉出来,只是玻璃反射出两个人各自心照不宣地嘴角上扬。
出站后要再走两三百米,虞雯翊没让他送,催他快去换乘,虞从序几次发消息说自己在小区门口接她。
璩经声坐滚梯下去后,前方三十米左右的距离,虞从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容虽模糊,走路形态却太过好认。
“这么好奇啊?确定了我会告诉你的。”虞雯翊让他站到自己的伞下来。
“也没多好奇,晚上看完线下比赛,我去场馆接你,没得商量。”他熟悉乒乓球比赛普遍会拖场,很少会早于排的时间结束,还有晋级采访之类的,打完至少晚上九点钟了。
虞雯翊一时语塞:“行,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