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周年
束的时候大家都离场,这时候都喝大了,贺承风还很清醒,他眼睛寻人,很快抓住一个深红色裙摆。

    心里哼了一声,眼睛把她从头到脚看遍,走过去,眼神交锋,谢宁看懂了他意思,略迟疑。

    但是很快,刚才在会场的那点犹豫都不见了,谢宁想,自己真的是太糊涂了,竟然差点影响计划。

    是的,她就是想在床上让贺承风答应她,这是目前来讲比较可行的方法了。

    本来就是因为她们睡了贺承风才不让她去的,谢宁认为,如果她们还是原本的工作关系,贺承风不会有这点恻隐之心,一定公事公办,让她一起去陪他打这场仗。

    两个人睡过了,打乱了节奏。

    谢宁知道这不代表是贺承风喜欢自己,而是男人的一种动物本性,他对谢宁有那么一点保护欲。

    这让事情变得难办,任务需要按计划和步骤进行,谢宁不思考为什么,但是想尽一切办法完成是必要的。

    这就是她想的办法,贺承风吃软不吃硬,她只能用点奇怪的心思。

    可是她看见华言诗跟贺承风站在一起谈笑风生那样自如的时候又迟疑了,甚至厌恶这种想法,也连带着,对自己生出了一点厌恶。

    这不对,谢宁知道这不对,但是她控制不住,爱让人变得不理智。

    她需要理智。

    在车后座的时候贺承风盯着她裙子,明明眼睛都移不开,还是说:“这什么破裙子,下次别穿出去。”

    细细的肩带,胸口处露出一点欲语还休的春光,一片雪白。

    谢宁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贺承风真想发明一个读心的机器,想知道谢宁这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老是不说话,真气人。

    冷暴力这是。

    他刚要发作,谢宁轻轻开口,“嗯,以后不穿了。”

    贺承风看她几秒,又转过头,“我是说……咳,你下次……你之后……我给你买,你在家里穿。”

    神经病,谁在家里穿这个。

    可谢宁搭上他的手,轻轻地眨眼,“好。”

    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向了一个地方。

    操。

    谢宁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