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尝到甜头之后，就会渐渐变得毫无下限，因为林欣蕊已经尝到付出代价换取利益的甜头。

    所以就算陆洪桥肥头大耳，她也不在意什么。

    ……

    方思源做完一切后，便是接到了李玉渊的电话。

    “这次破局，你做得很好。”

    方思源轻笑，“不是我做得好，是师父你给力，能够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不至于在审讯室里面就被按死！”

    李玉渊则是叹了口气，“其实，我没有帮上什么，要说为什么能有这个机会，怪就怪他们不该牵涉王晨安的事情进来。”

    方思源也很明白，王晨安为什么会跳楼，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且不说王晨安身上的那些罪名非常莫须有。

    就算是真的，上面的人也不愿意调查继续。

    王晨安就是一块遮羞布，谁想要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都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是方思源在调查中，被提到王晨安丝毫不担心的原因。

    “总之，没有师父你们的铺垫，也到不了今天的局面，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