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族说话的言官想尽办法相救,更不要提这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女人了。
费了大劲跟自己讲这些,他是不是想告诉自己。
自己要敢拿宁云染当踏脚石邀功,他就敢去揭发自己的女儿身。
明承遥看莫及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怜惜。
拍拍莫及春的肩膀,在他的不解中,明承遥意味深长:“痴情的男二啊,请再等下一世吧。”
莫及春回头:“……你中邪了。”
“没有啊,”明承遥抬腿就想人群中走,莫及春跟在她身后,没几步就追上来,问:“孙堂自缢谢罪,殿下不用亲自开棺验尸,就不怕他是假死脱罪。”
“他儿子还在织造局任职呢,怎么着他也不能连累到他儿子。”
孙堂这一死,算是给他儿子保住了,但凡他儿子出点什么问题,不追究还好,一追究就是在大溪镇的那帮人。
掀开车帘准备上马车,看见宁云染陡然紧张的样子。
明承遥撇撇嘴,跟青翠时:“你把我衣服拿来。”
“十爷不乘坐马车吗?”
“我骑马透透气。”
披上自己外袍跟着带队一众人等骑马前行,等到了下一处驿站,明承遥组织大家进行休息。
押送犯人又带着成箱成箱的金钱,这一路一直是高度紧张,这马上就到京城了,可不能松懈出问题。
明承遥把每一项都做好安排,除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剩下人都被安排上了。
包括莫及春。
莫及春拿着兵器坐在屋下,身后是一把锁,锁着就是几大箱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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