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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就看男人能不能拿住手里的剑。
“英王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敢搜查元庆酒楼,我家主人定然不会放过你。”
“哦,原来是背后有人啊,怪不得猖狂啊。”眉心的血顺着留下来,将明承遥的脸一分为二,伸舌头舔掉在嘴角的血迹,她伸手握住威胁自己的长剑。
“酒楼每一处都不要放过,都要搜查仔细。”
“你就不怕得罪我家主人。”
明承遥速度极快,只在瞬息之间夺过威胁自己性命长剑,转而架在对方的脖子,措手不及,丧失了反抗的机会。
用袖子擦擦自己脸上的血迹:“给你机会你都不敢对我下手,该怕得的人是你才对。”
嚣张的气焰已经被明承遥打掉,哪里还跟反抗,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接受盘问。
明承遥问他身份,那人回答自己是元庆酒楼的掌柜的,平时就跟着老板余元庆身后打点,所以这官场的事情他也是略知一二。
“你们老板呢。”
“他,他在英王您来得当天就走了。”
到底是来晚了,更没有想到这人会在自己来得当天已经跑路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重要的是账本想,希望余元庆是仓促离开,没有带走这账本。
等到待从搜查完酒楼,把找出来的东西都罗列在明承遥面前。
除了令人匝舌几大箱子金银之外,其他的都是写字画,全都不是明承遥要找的东西。
“你们和攸县知府交易的账本在哪里?”
“账本只有一份,是在余老板手里放着。”
到底是自己愚笨发现晚了,才让余元庆带着账本逃走,现在要追缉是要废很大的力气和手段。
不过可以确认的是,这攸县的确是贪污了镇国寺修建善款。
搜查出来金银底部还带着大印,官银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销赃掉,
以前明承遥帮助户部查案,知道官银是不可能私自流通,用于民间流通需要和之前碎银和杂铜重新浇筑,五十两官银就会变成八十两私银,再过分一些,五十两官银还能变成下九十两私银。
钱生钱,钱变钱,钱成钱。
钱还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