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在意(大修)
样爱惜名声的人,连凌霄阁这等娱乐场所都不曾踏足过,定然十分抵触出席商贾在娱乐场所举办的宴会。

    她特地准备了长篇大论,想要靠“起于微末的情谊”去说服他,软磨硬泡让他来。

    谁料他只说了一句:“你想我去,我便去。”

    二人之间,一直有种独属于彼此的暗流涌动和默契。

    “华夏”拿了他的投资,遇到困难无法分红,他也不介意。他朝堂上提出的政策因触犯门阀利益而受阻,她便送去玲珑阁收集的珍宝字画和财物,助他平息门阀的对抗情绪。

    他知晓她的目的是洛家产业,她亦知晓他的目标是储位。

    他们似乎都默认,年少阶段,双方都没精力往情爱上分太多心思。于是,他们各自忙碌实现自己的野心,也会在对方前行的道路上,力所能及地搭一把手,期待有朝一日能在顶峰相见。

    但今日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被打破了。

    洛清夷开始以为,只是冯啸康的大胆热烈刺激到他了,才让他破天荒一次,屈尊降贵为她穿鞋。但她没想到,他竟会直接表明心意,还展现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诚然,她是喜欢他的。

    但这份喜欢,并没有到盲目和迷失自我的地步。

    一国之母,怎能成日在外奔波自己的事业?皇后只能是皇帝的贤内助,助皇帝打理好江山,而不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掌权人。

    她能帮他争储位,但心里也很清楚,若他胜了,那二人便一辈子都只是至交,永不再谈男女之情。

    以她对洛家产业势在必得的心思,她一直认为,王允泓是知晓她这份野心和骄傲的。

    但如今看来,他不知道。

    在储君之位唾手可得之际,他便想将她纳入帐中了。

    又或许他知道,但他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