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用皂角洗了衣服,一并挂在绳子上晾晒。
做完这些后,春日的暖阳晒得有些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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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睡。
茯神坐在晾晒物组成的遮挡空间里,在躺椅上睡着了。
太阳西移,落下。
暮色四合。
一种雾蓝笼罩了世界。
茯神蹙着眉,温度下降了,她的额头却出了汗。
她不断逃跑,逃入破败狭窄的寺庙里。
但脆弱的遮挡已经被来人毫不犹豫劈开。
逆着光,她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是问为什么?
她站在桃花林外,看到软宁的身影在和一个人哭诉,然后他们发现了她。
之后这个身影便一路追来。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杀了她。
“我做错了什么吗?”
那个杀手并不凶悍,甚至是柔和的,不带一丝杀意,身上的气息甚至带着一种净化一切的纯净。
“抱歉,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的声音认真平静,“只是我必须杀掉你。”
“为什么?”
对方看起来不像坏人,她也不是坏人,为什么她要死?
他说:“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所以无论你是什么人,我都会做到。”
他的刀很快,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甚至足够她看到他捧起了自己的头。
“啊……”茯神猛然惊醒。
她这一次惊叫的声音比昨夜更大。
若野大步走过来,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想要安慰她。
茯神发着抖仍在尖叫。
“是我,我在这里,公主别怕。”
听到对方清冽柔和的声音,茯神却发疯了似的叫得更大声,她下意识挣扎。
若野既想抱紧她,又怕弄疼她。
她的手按着自己的脖子,梦里被砍断的地方,眼神恍惚。
忽然她听到了铃声,是她挣扎时候头上铃铛的声音。
她瞬间陷入了静止。
在噩梦的最后,她看见那柄砍掉她头的刀柄上,就坠着一串铃铛。
也终于看见了,那屈膝跪在地上,温柔捧起她头颅的男子脸上的面甲。
“公主。”若野以为她终于清醒,意识到是自己,他小心地抱住她,生涩地不熟练地轻抚,像那是最脆弱易碎的珍贵。
她的痛苦,令他感到难过,却束手无措。
他只擅长杀人,不擅长为人驱散噩梦。
“公主别怕,无论你梦到的要杀你的人是谁,我都会先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