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关系的,护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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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会加强巡逻戒备。我也会守着你的。”
戴上面甲的若野,比摘下的他锐利冷硬一点,也更加坚定直接,戴着面甲的他从不避开她的目光。
但今天的他,尤其如此。
一瞬不瞬的目光,像是唯恐漏掉任何。
她的眼眸流露出期待:“一直守着吗?”
“嗯。”
于是脆弱清澈的眼眸,重新回到天真的温柔。
她将帐篷的帘子揭开绑住,让春风、月光和火把的光照进来。
一室溶溶。
他站在外面看着她。
看她将袖子挽起,用袖带绑好,露出一截皓腕。
帕子放入兑好温水的木盆里,吸了水的帕子被纤长的双手捧起来,覆上微仰的面容。
拿下帕子的时候,露出湿漉漉的脸。
水珠从她的眉毛睫毛,从她的鼻梁,微张的唇瓣落下。
没有看清,落入水中的帕子再一次吸饱了水,又一次覆在那张脸上。
她微微的呼吸,像是感到舒服或者放松。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像看一场圣洁祭祀的洗礼。
被水浸湿的两侧的头发,水珠缓缓滚落,像春风下坠落花瓣的风露。
帕子上落下的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
她侧过头,对帐外注视自己的他笑了一下。
他摘下了面甲,像缄默的,温驯的狼,望着她。
苍白年轻的俊秀面容上,有一滴略干涸的暗红。
他对接触她的帕子和水,感到了羡慕。
想象,她闭着眼睛仰着脸,他的手温柔沾湿了帕子,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过这张脸的每一分毫。
她会在中途睁开眼,湿漉漉的眉眼望着他,张开的唇,轻轻徐徐吐息,因为舒服和感到放松。
那柔软红色的唇,吃东西的时候微张,笑的时候向中间微抿。
有时候纯真。
有时候冷淡。
湿漉漉的时候,红得诱人,格外美丽,无助羸弱。
春日盛开的花如此之多,他却想不到任何一种可以比拟。
他们说她像个木头。
但还有什么比木头更美的吗?
木头上会长出新叶,会开出各种各样的花。
她像会开出各种花的树一样,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足够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