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重生的农家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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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感在本官管辖之下妄害人命!说!你是何居心!”

    噹!地一声惊堂木,震得里外三层人心中俱是一惊。

    卢桂娟也是浑身一哆嗦,但是这一声惊堂木好似敲开了她脑中的什么开关,卢桂娟福临心至张口反驳:“大人明鉴!民女拿着鼠药是那齐月眉口口声声说家里闹鼠,扰的鸡都不安生,叫我那些鼠药给她的呀!民女信了她的话从家拿鼠药给她,哪知道刚到她家里就给齐月眉给绑了!她、她还当着我的面把鼠药倒进陶罐里头,谎称是我放的。她还绑了我!官差大人可以作证,我要是真想害她,哪能让她绑住呢!”

    “大人!大人民女冤枉,民女冤枉啊!!!”

    卢桂娟神色颠狂,颠倒是非,说到后来简直连她自己都要信了。对!一切都是齐月眉要害她!反正当时只有她们二人在场,没有第三个人!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是她下的药,齐月眉就脱不掉干系!

    容卿有点诧异地看着身侧疯狂磕头的卢桂娟。她这一下绝地反击,别说还有点意思,换成任何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胆子再小一点的农家人,估计都要被她脏水泼死了!

    外头围着的河店村人听卢桂娟这一通伸冤,不少人神色还真的出现了犹疑。对啊!也不能光听齐月眉一个人说啥是啥。话糙理不糙。

    别是真有隐情!

    临江县令本来心中对卢桂娟已有定数,人证物证聚在,事情明显,只是还尚不明亮她的作案动机。耐着脾气听她说了几句,没成想事情出现了点偏差。外面围着的村民镇上的居民明显有点被说动了。

    当下他有些不耐烦,怎地好好一桩人赃并获的案子,又要废些力气。

    “周氏,你有何话说!”

    容卿对临江县令俯身磕头,声音悲切:“大人!这毒妇颠倒黑白,我何时冲她借过鼠药!先前我与卢氏关系亲厚,拿她当亲姐妹,没成想她却那我当仇人!我近些日子身体日渐衰败,总觉着不好,前些日子去看郎中,才得知是因为长期服用鼠药,体内已经带上了毒素!长久下去,怕是活不过几日了!”

    “卢氏含血喷人,口口声声我要害她,我倒要问问,你哪来的脸!”

    “我且问你,我何时何地在问你要的鼠药!”

    “且问问周围亲临,我家鸡圏何时鼠患惊扰!”

    “你说在场没有第三个人,我告诉你,你我之外,还有他人在场,不止一人!”

    容卿言辞错错,字字啼血,泪珠骨碌碌往下滚,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大人,我们在家玩捉迷藏,我的朋友们不少都看见了!”周文扬小小的身影站在人群最前头,高声对坐上的县令喊。

    他身边还有几个一般大小的孩子,周文扬昂起小胸脯看着几个小跟班,之前说好的,临阵退缩?还想不想跟我混了?!小心揍你!

    小跟班们在老大的淫威下默默举起小手。

    “我、我当时躲在周家后院,她家灶台有个布帘子连着后院,我看见是她倒鼠药……”

    “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

    周遭几个孩子的家长恨不得捂住自家崽子的嘴巴,但是县令在上又不敢造次。人群中不断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

    眼下任由卢桂娟说破天,也没有人再相信她的话了。

    卢桂娟只觉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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