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卢桂娟突然一脸笑盈盈的从袖口中拿出一包吃食,殷切地凑到容卿面前。“你看我都忘了!齐姐姐,这是昨日在货郎那买的云片糕,我特意买了两块,你一块我一块!”
乡下货郎手中的云片糕就是最普通的糖糕,不值几个钱,打发个嘴甜。过去的半年里卢桂娟就是拿这些小孩儿的零嘴来哄的齐月梅一点点中毒。
糕点表面上撒着一层糖霜,在阳光下呈现着石灰一样的白。
容卿眯起眼,推开卢桂娟的手软声道;“谢谢你想着我呢娟儿。不过我昨日被勒的腹中喘息都痛,今晨稀饭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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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几口。这糕还新鲜,你快吃了吧,给我便浪费了。”
“齐姐姐,怎能是浪费呢?这半年来你我亲如姐妹,你这样说我可伤心了!你不吃是不是不喜娟儿了!”说着甚至想直接往容卿嘴里送,一副她不吃就是瞧不起她的样子。
“怎么会呢,你这般关心我,我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呢。我是真的腹痛难忍,别说吃东西,光是喘气都难受。”容卿不着痕迹躲了一下,手扶腹部表情表现出痛苦和疲惫。
卢桂娟看容卿真没接手的意思,不当着她的面吃下糕点她可不放心把东西留在齐家,想了想把纸包收起来。假模假样地关心她的身体,又从她这打探周文轩最近的消息,期间还十分厚脸皮地各种蹭吃蹭喝,容卿不动声色全都依她,一副真心把她当好姐妹的模样。眼看时候不早,卢桂娟终于啃挪动屁股,起身离开了。
容卿把卢桂娟送走,关上大门后表情便冷了下来。自己昨日刚出事,今天卢桂娟便迫不及待的拿加料的东西给她吃,就怕她死的慢。而且这人的不要脸程度比她想象的还厚。
今日自己去县里的事情瞒不住,这么大点个村子有点什么事都瞒不住。幸好县城周边不止一个村子,人口多关注度就少。
眼下她只要等到卢桂娟再去配鼠药,就是铲除这毒妇之时。
容卿早前想好的对付卢桂娟的办法,就是去报官。
像这种小村子,好几代人都在这扎根,沾亲带故都能盘上点亲戚,平日里一些矛盾纠纷大多和稀泥,没理也能讲三分,得罪谁都不是。
但是官府,绝对是村人最怕的存在。谁家惹上官案,几辈子都抬不起头的。
卢桂娟这种敢下药害人、自大、智力一般胆子不小的乡村野妇,两辈子加起来连河店村都没出去过,官老爷一板儿惊堂木就能吓破了胆。
当然容卿有的是办法能整治这愚昧毒妇,但有一点是卢家人在村里沾亲带故的也有不少亲戚朋友,唯有让官府定了罪,才能以绝后患,连闲话都不敢传。而且报官真的是最省事的方法,她实在是懒得跟卢桂娟虚与委蛇,方才那一阵交谈恶心的她到现在都难受。还是趁早解决了好。
另一边卢桂娟出了周家大门,瞬间收起满脸笑意。手中捏着云片糕的纸包内心冷笑。齐月眉还是那么蠢,唯唯诺诺。她自己死过一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