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裴言川捏起一片刺身递到他唇边。
邵年凑过去咬住，舌尖不经意扫过对方指尖。鲜甜的油脂在口腔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尾鳍不自觉地轻拍大理石台面。
"好吃？"裴言川的嗓音低沉，指腹蹭过他唇角沾到的酱油。
"还行。"邵年嘴硬，却又忍不住凑近咬走第二片。
裴言川低笑，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鳍："昨晚的告白，再说一次？"
温热的呼吸钻进敏感的耳廓，邵年整个人僵住，尾椎处传来熟悉的刺痛感。他慌忙往后仰，却被裴言川扣住后腰。
“不说？"男人的拇指按在他尾鳍根部新生的鳞片上，"那我自己讨。"
厨房的门铃突然响起。智能屏幕显示沈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19号门口，手里还拎着从21号冰箱顺来的酸奶。
"啧。"裴言川不情不愿地松开钳制，"你的青梅竹马真会挑时候。"
邵年跳下料理台，耳鳍红得滴血："活该，谁让你——"
他的话被裴言川突然的吻打断。这个吻带着金枪鱼的鲜甜和晨光的温度，一触即分。
"定金。"裴言川将围裙系带塞进他手里，"帮我系。"
邵年瞪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缠上那根系带。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触到裴言川的腰线，热度烫得他心跳加速。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还伴随着沈砚的喊声："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海洋馆的珊瑚培育室里，邵年盯着新移植的鹿角珊瑚发呆。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铂金指环，内侧的潮汐语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所以你们——"沈砚突然出现在观察窗前，手里晃着平板电脑，"——在一起了？"
屏幕上正是今早财经版的八卦专栏：【裴氏总裁无名指惊现戒指，林氏联姻疑为乌龙】。偷拍照里，裴言川的左手搭在车门上，同款铂金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邵年把脸埋进手掌里："这些记者怎么不去当侦探......"
"我更好奇的是，"沈砚凑近，突然掀起他的衣摆，"你的鳞片——"
邵年猛地后退，却还是晚了一步。沈砚盯着他腰间泛着蓝金光泽的新生鳞片，瞳孔骤缩："共生契约？他给你喂血了？"
"什么喂血！"邵年拍开他的手，"就是普通的......"
"普通的戒指？"沈砚指着那枚铂金环，"你知道这玩意在人鱼族叫什么吗？『潮汐枷锁』——用契约者的血熔铸，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
邵年愣住。他试着转动指环，却发现内侧的纹路正微微发烫，与裴言川锁骨处的淡金印记如出一辙。
沈砚的表情突然严肃："他有没有让你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记忆闪回新年夜，裴言川喂他的那杯带着铁锈味的红酒......
"那不是......"
"星纹之血。"沈砚咬牙切齿，"你们俩疯了吗？这种禁术都敢——"
培育室的门突然打开。裴言川拎着海鲜便当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沈砚抓着邵年手腕的动作上，眸色瞬间转暗。
"打扰了？"
空气骤然凝固。邵年眼睁睁看着裴言川的指节泛白，便当盒被捏得微微变形。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尾鳍的星纹正不受控制地亮起，与裴言川锁骨处的金纹产生共鸣般的脉动。
沈砚突然松开手，后退两步："......你们完了。"
19号别墅的书房里，初代实验室的全息投影悬浮在空气中。裴言川调出一段加密影像——壁画上清晰记载着共生契约的完整仪式：
【星纹之血与契约者血液交融，双方饮下后，共享生命与感知】
邵年盯着投影里纠缠的两道光芒，突然意识到什么："那杯红酒......"
"我的血含量不到3%。"裴言川关掉投影，将他拉进怀里，"刚好够感知你的位置。"
他的指尖点在邵年心口，那里正跳动着与裴言川完全同步的节奏。
"所以那天在商场......"
"我知道你躲在货架后面。"裴言川的唇擦过他耳鳍，"知道你每次偷吃后的心虚，知道——"
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敲响。沈砚的脸贴在玻璃上，手里举着块写字板：【要亲热能不能先给我21号的钥匙？你们锁门了！】
邵年把脸埋进裴言川肩窝，尾鳍羞恼地拍打着地毯。裴言川则拿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降下防窥窗帘。
"现在，"他将邵年压进沙发深处，指尖勾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