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lynno Sholr''''lyth tyrr''''vlyn!”(再靠近就放水母咬你!)邵年晃了晃手里的水母。
“ 你这个水母没毒。”裴言川表示邵年手里的水母没毒,为了防止邵年放水母咬自己,裴言川特意挑了一个没毒的水母。
“ 什么!!你说什么!我想要的明明是蓝环帝王水母!!”邵年生气的扔掉了刚才还爱不释手的水母。
“ 没有,为了防止你在表演的时候把水母扔别人脸上,我特意选了没毒的。”裴言川重点强调把水母扔观众脸上,毕竟邵年有过前科,把鱼扔到讨厌的人的脸上。
“ 我才不会!你这是污蔑!”邵年否认自己才不会那么做。
“ 需要我给你看监控吗?”裴言川表示自己可是有监控的。
“ 不用了,那我不要了,我不喜欢了。邵年用尾鳍把扔掉的水母灯笼球往裴言川身边推了推。
“ 你刚才不是还挺爱不释手的。”裴言川无情拆穿。
“ 那是因为这玩意长得跟蓝环水母一样。”邵年表示这个水母跟蓝环水母长得很像,自己只不过是认错了而已。
“ 它的确是蓝环水母,只不过没毒。”裴言川只是把水母的毒素剔除了而已。
“ 等等?你说什么?你把水母毒素剔除了?”邵年再一次刷新对裴言川的认知。
“ 防止你把水母丢观众脸上。”裴言川没有否认自己把蓝环水母的毒素剔除了。
“ 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邵年很是不爽。
“ 没有,我是怕有人惹你不开心。”裴言川解释。
“ 哼,这还差不多,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邵年表示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没毒的蓝环水母。
裴言川见邵年这么好哄,心里不由得心软软,邵年的尾鳍卷起人造浪花,将那只剔透的蓝环水母灯笼托到眼前。没了毒素的触须在灯光下折射出虹彩,像极了哥斯达黎加深海夜光藻绽放的星芒。他忽然用指甲划破指尖,一滴泛着金粉的血液坠入灯笼——“ Lunar-ash ter Phosphora!”(以王血点亮星辉!)
水母的伞盖骤然迸发蓝光,无数光点在玻璃罩内流转成微型漩涡。裴言川的智能腕表突然警报大作,检测到邵年周身海水出现异常生物电脉冲。
“你改造了我的礼物?”裴言川按住狂跳的腕表,袖扣蓝宝石正与水母灯笼共振出细碎冰晶。
邵年耳鳍得意地舒展:“ Veyliss Nor Aquiron~”(这才是蓝环水母真正的用法)——他忽然将灯笼推向裴言川,光涡中浮现出全息投影:竟是昨夜裴言川伏案修改翻译器的画面,镜头精准捕捉到他摘下眼镜揉眉心时,望向邵年表演录像的温柔眼神。
“你监视我?”裴言川眯起眼睛,却见投影画面突然切换——
邵年甩尾拍碎监控探头的瞬间、偷吃沙丁鱼时鼓起的脸颊、甚至是他偷偷用尾鳍勾住裴言川落下的领带磨鳞的私密场景,全被水母灯笼记录成光影绘本
“Siora-vel ter Mortalis!”(死亡也无法抹去这些光!)邵年突然用潮汐古语念出咒言,灯笼里的影像瞬间凝固成琥珀状的蓝色晶体,“我们人鱼用毒液保存记忆……现在它永远无毒但永恒了。”
裴言川拾起那颗“记忆琥珀”,指腹摩挲过晶体里邵年偷亲他咖啡杯的剪影。他忽然解开西装扣子,从内袋抽出一支密封试管——幽蓝荧光的液体中,赫然漂浮着几缕金色发丝。
“上周四你褪下的头发。”他晃了晃试管,“裴氏实验室发现它能净化核废水……现在它是我的怀表链坠。”
邵年的鳞片炸成扇形:“Unikar Tiora ven?!”(你竟敢拿王族遗蜕做实验?!)
《监护协议》补充条款第13条。”裴言川翻开手机备忘录,“‘监护人有权处置被监护人自然脱落的生物组织’——你签字时没看附录。”
“这次是给你的!”邵年将剧毒水母塞进裴言川的西装口袋,尾鳍拍出水花淋湿他的裤脚,“Mareth en Lunar-ash!”(海神见证你的诚意!)
裴言川面不改色地捏住水母伞盖,任触须缠绕手腕:“明天我会让律师在协议里加上‘禁止投毒’条款。”
“ 然后偷偷准备解毒剂?”邵年甩尾将他拖入水池,虹膜鳞贴上人类颈动脉,“我闻到沈砚给你的海葵血清了……Kaelis Tiora ven.”(你真可爱)
邵年的尾鳍在水中轻轻摆动,金色的长发随着水流漂浮,他盯着裴言川,那双大海般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 你真的敢收下?”他微微